蒋元熙的手放了下去，表情平静：“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吗？”

“……”姜君玉又惊又怒。

他妈的！他怎么忘了这茬？！

这女人手里有钥匙！有那个能让他生不如死的遥控器！

他不想就这么认怂！尤其是在刚刚撂下那么多狠话之后！

“谈……谈你妈！”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又想用这招威胁老子？告诉你，没用！老子……呃！”

他的话没说完，项圈传来的电流感，明显加强了一些。

“你……！” 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直了一些。

蒋元熙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我不喜欢威胁。但必要的提醒，有助于建立有效的沟通环境。”

“有效你大爷！” 姜君玉又痛又气，呼吸不稳，说话带上了喘息，“你这叫……嘶……沟通？你这叫……严刑逼供！”

“滋……滋滋……”

电流再次增强！

姜君玉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点发麻，说话的节奏被打乱了。

“蒋……蒋元熙……你他妈……嗯……有本事……就……就来真的！” 他喘着气，还在嘴硬。

蒋元熙没有“来真的”。

电流的强度维持在了某个临界点。

姜君玉坐在摇椅上，身体持续颤抖。

他呼吸粗重，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闷哼。

他断断续续地骂，气势全无，更像是一种徒劳的发泄：

“……操……别以为……这样……老子就怕……呃……啊……停下……你他妈……嗯……能不能……痛……”

蒋元熙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角，额角滚落的汗珠，强撑着不肯服软却狼狈的样子。

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清晰：

“现在，”

“我们可以，”

“好好谈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