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瘫在湿透的摇椅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连绵不绝的电流给电酥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残留的麻痹感像蛛网一样缠着他的神经。

他急促地喘着气，喉咙里带着痛楚的余韵和一丝无法控制的哽咽。

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怕了。

不是怕蒋元熙这个人，是怕她脖子上那枚该死的月牙项链。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是人形，如果是狐狸形态……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那身漂亮的白毛会不会被电得焦黑卷曲。

“……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屈辱，“但……你不能再电了。”

这是他最后的、卑微的底线。

蒋元熙点了点头：“可以。”

姜君玉松了口气，身体紧绷着，警惕地等待她的正事。

蒋元熙没有立刻开始谈“正事”。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保鲜盒上，指了指盒子：“先把水果捡起来，吃掉。”

姜君玉：“……”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被电得出现了幻听。

他刚被这女人用电刑伺候得死去活来，尊严扫地，现在浑身疼得发抖，她居然让他去捡地上的水果吃？

这他妈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吗？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不对，是电个半死再赏口吃的？

“我不吃。” 他声音有些无力，“谁他妈稀罕你的破水果！”

蒋元熙没有说话，眼神平静无波。

这种平静，让姜君玉的心猛地一紧。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刚才电他之前，她就是这种眼神！平静地评估，然后……毫不犹豫地执行！

蒋元熙再次开口，重复了一遍：

“先把水果捡起来，吃掉。”

姜君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