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合适。” 蒋元熙抱着狐狸,转身走出了狼藉的房间。
姜君玉被她抱在怀里,身体微微一僵。
虽然以前被这样抱过很多次,但此刻心态不同,总觉得这怀抱带着某种明确的、让他不自在的目的性。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哼唧,尖尖的耳朵向后抿了抿。
蒋元熙抱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君玉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蒋元熙的房间。
他真正从门进去,只有一次。
——为了偷她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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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君玉被放在地板上。
他抖了抖毛,抬起头,有些别扭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是狐狸形态时那种带着点尖细的调子,“我那儿不能待吗?非要来你的地盘?”
他开始嘀嘀咕咕地骂起来:“妈的,搞得神神秘秘……谁知道你安什么心……老子才不稀罕待你这冷冰冰的鬼地方……”
他用骂声掩饰着内心那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类似于“新娘子进洞房”前的紧张和别扭感。
理智一万个确定绝不可能发生什么,但此情此景,这氛围,这目的……太他妈容易让人想歪了!
蒋元熙理解错了他烦躁的根源。
她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语气平和地解释:“你的房间目前不适宜进行需要稳定环境的观察或操作。这里更整洁,干扰更少,有利于集中。”
“而且,在我的熟悉环境内,我的状态和判断会更稳定,有利于……发挥。”
她难得地用了“发挥”这个词,虽然表情依旧一本正经。
姜君玉听得差点笑出声。
发挥?就这?在这冷冰冰的房间里,对着他这只打死也不会有反应的狐狸发挥?
能发挥出什么?给她自己催眠吗?
“嘁,好什么好?” 他扭开头,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毯,“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和!光线也太亮!还有这味道,消毒水味熏死狐了!比我那儿差远了!”
他纯粹是睁眼说瞎话。
地毯明明很柔软,光线是护眼的暖黄,消毒水味更是淡得闻不到。
蒋元熙静静地看着他挑剔,没有反驳。
她走到衣柜旁,取出一床鹅绒被,又从一个收纳箱里拿出几条羊绒毯。
她将这些在房间靠窗、离床不远的一处空地上仔细铺开,一层层叠加,很快就搭建出一个温暖、柔软、蓬松的“窝”,边缘被她用手细心地理出圆润的弧度。
这个窝,比他房间里那个他自己胡乱堆砌的毯子窝,不知道精致舒适了多少倍。
姜君玉看着那个诱人的窝,眼睛都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