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再多几天假我肯定没怨言了。”谢医生叹了口气。
晏珩:“给你多批半个月。”
“好嘞,老板大气,祝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谢医生麻利地收完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病房。
晏昭也没待多久,反复确认过晏珩没事就回家复命了。
祝识钰早就醒了,但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
过度透支法术和体力的感觉比他和晏珩上床还累。
哪哪都不舒服,真要让他说具体的地方对症下药,他又说不出来了,只能闭眼小憩,企盼这阵难受的时期快点过去。
晏珩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侧脸。
祝识钰利落地翻身背对他。
晏珩不在意他因为这事跟自己闹脾气,上床把他单薄到肋骨线条极其分明的身躯抱住。
没多久,晏珩首先开口打破空气中的寂静:“要不要吃点东西?”
祝识钰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说:“我不饿。”
“我买了糕点,”晏珩的手碰了碰他微微凹陷的肚子,薄薄的衣料下没什么肉,“你最喜欢的那家。”
祝识钰没反应,晏珩继续说:“是他家的春季限定,桃花口味,里面有芝士夹心。”
祝识钰有点心动,慢慢坐起身。
晏珩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看得出他喜欢这个口味,才问:“还生我气吗?”
一码归一码,祝识钰嚼着软糯糕点的动作一顿,将那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桃花状糕点塞回晏珩嘴里。
晏珩也不介意,将那块糕点吃完,看着被自己贿赂失败的人忍俊不禁,“吃吧,不强迫你和我‘和好’。”
经他这么一闹,两人相处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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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珩在医院象征性地住了两天就要出院,刚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祝识钰出了医院大门,潜伏在暗处的记者便扛着长枪短炮一齐涌了上来。
各种问题接踵而至,有问关于他受伤的,也有问他和祝识钰婚姻关系的。
晏珩看上去像因伤势过重只能把大半个身子靠在祝识钰身上支撑,实则藏在大衣下的手死死揽着他的腰往自己身边贴。
祝识钰戴着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琥珀色眼睛,能看出心情不是很好。
他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把视线投向远方,没有理会递过来的话筒和摄像机。
晏珩随便挑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问题敷衍回答。
直到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急着出院。
晏珩:“恢复得好。”
为了不让人察出端倪,他特地熬了大夜,现下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与口中说的话根本不符。
他没有给记者抛出新的连环珠问题的准备,转而浅笑着说:“这一切多亏了我的爱人,如果没有他,我现在绝对没有机会站在这里。”
就在众人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祝识钰时,晏珩又道:“如果你们受伤后在爱人日夜颠倒、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料下,也会好得像我这么快。”
祝识钰:“……”
众记者:“……”
有人提出疑问:“人都是血肉之躯,就算照顾得再好,身体上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吧?有人说上校每晚都因伤夜不能寐,这是真的吗?”
这是三人心照不宣下,晏昭故意往外放出的流言,关于晏珩现在已经痊愈的事,只有他们知道,连老宅那边的长辈都没告诉。
祝识钰知道为了安全晏昭会把事实说重一些,结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夸张。
“假的。”晏珩显得很轻松,语气平淡,“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提问的记者屏住了呼吸。
“爱能止痛。”
此话一出,周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般鸦雀无声。
祝识钰:“。”
他甚至看见有几个阅历丰富的老记者都因为晏珩一番胡言乱语表情控制不住地微微裂开了。
眼见晏珩越说越离谱,祝识钰在人前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掐了他一把。
恰好这时来接他们的晏昭已经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祝识钰在晏珩回答完下一个问题后赶紧拉着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给人强行塞了一把狗粮的晏珩显得很愉悦,祝识钰则是十分麻木地坐在后座。
晏昭不明白他们间的氛围怎么变得有些诡异了。
和想象中的温情不一样啊!
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情侣感情不都是会更进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