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晚脸色惨白。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更何况她这些日子,吃的用的,几乎都是他的,连吃带拿的,确实没有脸说拒绝。
她被他牵着手拉起来,坐在他的腿上,手腕被攥得很疼,却不敢挣扎,商桀将她按在书桌边,胸膛轻贴着她的后背。
桌上摊着她的作业本,字迹清秀,旁边的草稿纸上也写得密密麻麻的,商桀垂眸盯着那纸页,目光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笔袋外面的姓名贴上的名字,久久不语。
“你在看什么?”江晚心里毛毛的,忍不住小声问道,下意识地想把那些作业本往回抽。
可抽到中途,手腕却被他重新按住,力道大得像能把她的骨头捏碎。
商桀从桌角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旋开笔帽,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攥紧笔杆。
江晚一脸莫名,握着笔,想缩回手,却被他箍得死死的。
“写啊。”
商桀声音低沉沙哑,有些懒懒的,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江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样的他很可怕,战战兢兢道:“写……写什么啊?”
商桀的下巴抵住她的肩窝,呼吸有些烫,目光黏在她的侧脸上,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整个人都罩起来。
“写——” 他伸手将她的笔袋拿过来,手指着上面的标签处:“就在你的名字旁边写,江晚,是商桀的。”
江晚的瞳孔一缩,张了张嘴,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不要写!”江晚又羞又恼,忍不住开口:“这是我的笔袋,天天放在外面,写了那个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再说,这是他们初中那些中二少男少女的非主流行为,她才不要学他们!
商桀却像是没听见,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逼着她的笔尖落了下去。
字迹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江晚,是商桀的
高二实验三班
写完的瞬间,他才松开了手。
江晚手指虚软,虚脱地倒在桌边,望着那个被商桀写了字的笔袋,心里心疼得直滴血。
她又得花钱重新买个笔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耳边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商桀的手臂从她身侧穿过,将她圈在怀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很漂亮啊,好像我们已经永远在一起了,你不觉得吗?”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涂掉,或者换一个新的不用这个……”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眼神幽暗,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商桀这个疯子!
江晚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哭了,死死咬着唇,不情不愿地勉强答应下来。
她彻底待不下去了,正想收拾书包就走,就在这时,房间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打扮精致贵气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一头浓密乌黑的大波浪卷发,海藻般慵懒地披散在肩头。
她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神情并没有多大的意外,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似的。
江晚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使出浑身力气,从商桀怀里挣扎出来,无措地站在一边,低着头,手指慌乱地扯着衣角,不敢出声。
商桀却丝毫没有被抓到的慌乱,只是抬起头,目光冷淡地看了门口的女人一眼。
那年轻女人盯着他们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对商桀说:“胡闹也得有个限度,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听了这话,江晚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她拼命掐着腿,才勉强把眼睛里的雾气眨回去。
那时她才知道,那个年轻女人就是商桀的母亲,跟他父亲是商业联姻,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
尽管后来,商桀的母亲并没有再为难,或者出言侮辱她,甚至让阿姨做饭给他们吃,然后安排司机送她回去,但江晚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无声的羞辱,连饭也没吃,就坐上江家的车回去了。
青春期的江晚,自尊心强得可怕,性格别扭又敏感,自那天以后,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去商桀家了。
商桀强迫不成,就在她家附近最好的公寓酒店,长租了一间豪华江景套房,每逢周末或者节假日,就让司机接她去那。
时过境迁。
耳边温热的气息萦绕,江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整懵了,咬着唇,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你们老家的事,我、我就不用去了吧?太仓促了,要不还是等改天……”
她真的不想去见他的父母,不想再被他们那个阶级的人用轻蔑的眼神无声打量,不想跟他们江家再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商桀那双漆黑幽冷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已经消了肿的唇瓣上,抬起手,用拇指重重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语气却透着几分偏执的温柔:“江晚,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