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吗?更多的是恩情吧。
而关席呢,他早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程悯,只是这份爱太见不得光,久而久之他心底甚至对程悯生出愧疚,愧疚自己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地名分。
程悯一时哑口无言。
关席:“还愿意跟我吗。”
程悯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的问出了自己一直从刚才就想回避的话题。
关席从裤兜里掏出证件,上面婚姻一栏里赫然写着未婚,等程悯定睛一看,为什么上面的年龄还是三十一?
程悯指着那处问:“这怎么回事?你今年不应该是二十五吗?”
关席问道:“嫌我老了?”
程悯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关席这身条说是二十都不为过。
可关席的六年怎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勾人。
关席:“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继续支付你的一切开销,包括你上大学后,另外,你的家人我依旧会负责到底,这一切直到你结婚后,当然如果又离了,我还是会管你。”
......
程悯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关席:“如果你答应,我的关太太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
命运的天平又开始偏移,程悯握紧手里的碗筷,面临着和上辈子一样的选择。
关席本不想和她谈这些条件,可自己最有力的偏偏就是这些能给她的条条保障。
程悯:“你这算求婚吗?”
说到求婚,只见关席起身,留下眉头紧皱的程悯。她明白,人的一生有改变阶级的机会不多,抬眼她又望去周遭,感受着来自偏远城区的气息,一时的情爱或许远没有长久的安稳可靠,橄榄枝就在眼前,程悯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廉耻吗?从不在意的东西,亦或是他万一哪天腻了,一脚踹开自己,也不是没可能,但先......
脸颊侧边递来一枚戒指,他歪头捏着钻戒:“早就买好了。”
正是当初关席下定决心和秦歌离婚那天买的那枚钻戒。
“这......”程悯承认,她此刻很想接下这枚戒指,然后立刻答应关席,只是上辈子自己错过太多去活出自己的日子,如果现在答应了关席,嫁进去他家,固然有了钱和地位,是不是也失去了自由。
还有很多地方自己没有去过,很多人自己没有见过,程悯想了想,如果有机会,自己还是不愿意以关太太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出游,成为他的附属。
另外就是,程悯陪在关席身边这么久深知他的能力和手段,自己一个普通人真的能坐稳这个关太太的位置吗?
自己怕这两人根本不匹配的身份,日后会带来些什么,最终又会是什么走向。
关席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不想逼得她太紧,又不想放开她距离自己太远的距离。
程悯生怕他生气,还是接下了戒指,捧在手里说:“真漂亮,多少钱?”
关席缓缓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两百多。”
程悯莫名的松了口气,瞬间觉得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万。”关席补充道。
程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没见过世面,这样岂不是让他认为自己跟了他那么久还是没有一点长进,毕竟他为自己花了很多钱,自己此刻要是叫出来那就太显得丢他的面子了,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一样。
突然感觉好沉......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吃不喝要多久才能攒到这些钱,现在却得到了这枚钻戒和它背后代表的一切关于女主人的权力,可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面对这些自己根本匹配不上的东西,程悯心底的不配得感油然而发。
程悯:“万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去找个盒子把它放起来。”
关席:“先吃饭。”
程悯:“我吃饱了,碗放在这吧,我来刷。”
关席也起身,说道:“以前也没让你洗过碗,现在洗什么。”
仔细一想还真是,关席从未叫自己做过什么劳动,从前他一度想请个保姆来,都被自己拒绝了。
程悯:“那我去给你放,不对,我这里只有淋浴。”
关席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道:“我喜欢站着洗,家里的浴缸都是和你一起时候才......你忘了?”
程悯只能闭上眼睛,努力的平静下来,只觉得眼前发花,咬着牙问道:“那你需要什么,我去给你找。”
厨房里的男人悠悠的摘下腕表示意程悯过来拿。
程悯走过去接住,关席就开始洗起碗来,只说了一句:“什么都不用,明天一起买。”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在这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