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两声尖叫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响起。
温泽夕被惊得浑身一颤,剜了一眼身后两个人,冷冰冰地说:“再叫就把你两舌头割下来。”
“听见没,再叫把你舌头割下来!”
江逐野如同一个传话的太监,一字不差把原话复述给苏念安,有惊无险地拍着胸脯,
“妹妹,你这叫声真能把我心脏吓得跳出来。”
温泽夕没搭理二人,环顾四周,两侧墙上依旧挂着不太一样的衣服,唯有一旁的柜子里放置着奇怪的乐器。
江逐野也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跟在温泽夕身后,一眼便看见柜子中放置的红黄相间的鞭子,直接取了出来,双手抓着两头,向中间用力。
鞭子弓出一弯弧度,左手一松,‘咻’划出破空声。
“不是,这东西我认识啊!这不就是鞭子吗?”
江逐野又用鞭子打了一下掌心,‘嘶’疼倒抽一口冷气,
“这一鞭子打下去,安全词得当rap说。”
温泽夕白他一眼。
“真的,一鞭m还手,两鞭哑巴开口,三遍植物人开车就走。”
江逐野还在喋喋不休,边说边甩鞭。
旁边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慌忙上前拉了拉他。
弹幕也疯狂刷屏。
【活爹可别说了,再说直播间要没了】
【哥,小声点,你透露太多了,这很光彩吗?】
【有一说一,这粗鞭,三鞭抽碎m魂,主.人我是圈外人……哈哈哈】
【楼上别乱说,那是武王鞭】
【本来被这些肃穆的衣服面具吓到,野哥一句话干得氛围全无。】
【萨满文化,节目组不会要让嘉宾学跳大神吧?!】
……
温泽夕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鼓和鞭,扭头对苏念安使了个眼色,苏念安会意,也从里面取出道具。
“温哥,”
苏念安摇摆着手里的鼓,鼓身内侧的铜钱沙沙作响,
“这是什么东西啊?”
“文王鼓、武王鞭,”温泽夕简单回答。
“跳大神?这我会啊!”
江逐野拿着手里的武王鞭,敲了敲鼓面,有节奏地摇了摇碎铜钱,身体来回摇摆,
“日落西山黑了天啊~”
“哟,还会唱请神调?”
“就会这一句,嘻嘻。”
“拿好面具去后院吧,时间不早了。”
温泽夕走到墙根,取下一个小鹿形状的面具,手上东西太多,直接戴在了脸上,迈步率先向外走去。
迎面撞上一人,他身形趔趄,好在被男人扣住腰窝,这才堪堪站稳。
男人头戴银狼面具,狰狞的獠牙近在咫尺,温泽夕抬头,正巧对上面具下银灰的眼眸,他只一眼便认出来人。
那个抢自己通行证的坏人。
“好巧啊,Liebling。”
顾云宴显然没有看见其他人,撩拨的爱称脱口而出。
好在江逐野二人在认真挑选面具,无暇分心,直播镜头也正好对准满墙面具,并未顾及温泽夕这边。
温泽夕瞬间跟他拉开距离,微微偏身,让出半个身位,让顾云宴看到身后情景。
待看清后,顾云宴眼底闪过一抹落寞,无奈地松开手,浅笑出声:“小鹿先生,我缺一样道具,能帮我拿一个鞭子吗?”
温泽夕权当没听见,后撤一步,让出距离。
“谢谢,”
顾云宴直接伸手去拿温泽夕手里的鞭子,但鞭子没拿到,鞭尾‘啪’一声打在他身上。
一瞬间,他冷白的手背开始红肿,鼓起一条肿痕。
温泽夕动作一顿,脑海中想到刚才江逐野的话。
【一鞭m还手,两鞭哑巴开口,三遍植物人开车就走。】
可想而知,这鞭子打在身上会有多痛。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玩脱了,全然忘记现在何时何地,眼里不自觉地蓄满泪,声音都有些颤抖,抓起他的手,放在眼前细细查看,
“对不起,我……”
断断续续,带了些哽咽的哭腔。
“没事的。”
见他慌了神,顾云宴细声安慰,腕骨的疼痛灼热难耐,但却无端生出几分爽感,不自觉地,眼眸弯出餍足的弧度,全身都在微不可查地颤抖。
后知后觉中,他竟然发现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
平日里,温泽夕从未提及过字母圈,他也不去了解,最多就是喜欢被温泽夕扇耳光,但今天,耳光那点疼痛丝毫满足不了他。
顾云宴喉头滚了又滚,唯一的眸底盛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凑近温泽夕耳畔,轻声续道,“宝贝,我们可以试一下S.M,没说安全词前,我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