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槐轻思依然卡着点上学。
糯糯有时在无聊发呆的时候会撑着脑袋下意识看向她的背影,她的马尾今天好像扎歪了一点。
之后几天皆是如此,糯糯早已适应了与众欣的相处方式,而众欣对他也没那么“关爱有加”了。
他的学生卡也被母亲办好,然后众欣送了他一个卡套。
……只是和槐轻思的关系依旧不冷不热,她好像对除了众欣桃临外的人都很冷淡。
“明天我们要学习角度相关的内容,大家可以提前去店里买一套尺子,要有30度和45度的三角板和量角器。”数学课下课前,张老师道。
学校门口就有文具店,老板为了吸引顾客同时也在卖烤串等,因此平时去买吃的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忽略了这原本是个文具店。
“你有三角板吗?”放学,糯糯理完书包颠了一下,站在槐轻思桌旁。
“用我姐姐的。”槐轻思拉上拉链,站起身,“我可以陪你去买。”
“好啊!”众欣每天磨磨唧唧出来的太慢了,糯糯光是在草地等着都感觉自己要和它们融为一体了,巴不得找点事干。偏偏槐轻思又不理他,害得他无事可做。这回终于有个正当理由活动,他高兴得不得了。
一出校门,糯糯就迫不及待融入人群里。
人流量太大,他挤了半天才突破门前烧烤的防护口。
店里熟人很多,四分之一都是自己班的。
“糯糯!你也在?”糯糯正聚精会神地挑着尺,措不及防被人喊了一声,抬头一看,是李汐文。
李汐文是束明超的同桌,可能是天天坐一起被影响了,她有时也会咋咋呼呼的。而在好同桌的引荐下,几人也很快成为了朋友。
当时束明超还问,我这算不算媒婆?
糯糯看了他一眼,媒婆是女的,你也是吗?
于是束明超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说,原来我是媒公。
夏宇在一旁接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媒婆不是牵姻缘的吗?
总之第一次与李汐文的相识以和糯糯一起把束明超打了一顿结局。
就这么一会儿,李汐文已经穿过重重人海挪到糯糯身边,手里拿着一袋糖递给他:“尝尝?”
糯糯随手拿起一颗。那是一袋大包装的独立小包装,糖皮五彩斑斓,中间写了大大的“秀逗”两个字,糯糯不疑有他,拆了就往嘴里扔。
“你也是来买尺子的吧,这个我有经验,听我的,你买这一套,真的特别好用!”李汐文见他吃了,转手便开始推荐。
糯糯虽然奇怪她怎么突然变成店员,却也认真听着。
只不过没听几秒,他的脸忽然皱了起来,嘴里涌上一阵酸涩,他张开嘴“嘶”了一声。
李汐文转头,看着糯糯面容扭曲的脸不禁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上当了!这糖是不是特别好吃?哎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下一个人了拜拜!”
李汐文跑了。
糯糯在原地酸成柠檬。
他把糖吐回手里没来得及扔的包装袋,主打一个从哪来的回哪去。由于酸的劲还没过去,他咬了咬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秀逗是吧?我记住你了。”
槐轻思姗姗来迟。
放学本来人流量就大,她又不喜欢拥挤的地方,所以只是一直在门口站着等,并没有进去。
她看着糯糯手里除了尺子外多出的两包糖,略感疑惑,却没有多问。
糯糯拆开包装,递给她一颗:“放学感觉有点饿。别人推荐这个糖好吃,所以买了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