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好!”杨老汉乐不可支。
回村路上,齐昱驾车,齐四勇和旻哥儿坐在车里,两手抱着果子啃。
“别说,这毛桃子长大了,味道还真不错。”齐四勇说着,又从筐里拿了一个,两手一捏,果子从中间分开,手捏着尾部一挤,果肉就进了嘴里。
“酸酸甜甜,比山里的好吃多了。”旻哥儿一手一个,吃到腮帮子鼓起来。
“现在还没熟透,”齐昱说,“熟透了更甜。”
“这果子,你打算用来做甚?”齐四勇问。
若是向鱼鳞冻那般值钱的玩意儿,他就少吃些。
“送礼,”齐昱说,“随便吃。”
猕猴桃营养价值丰富,口感酸甜,却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
他就不爱这口。
他打算用猕猴桃来酿酒。
这是第一批,先试试市场行情。
大众接受度高自然是好,若是接受度不高,再想别的办法。
齐四勇嘿嘿一笑,那他就不客气了。
回到栎阳村,齐昱开始分配这批果子。
之前定过鱼鳞冻的客户,每家送上两斤,就是二十六斤。
白府送十斤去,再给县衙送二十斤。
余下的,留一部分吃,剩下的都拿来酿酒。
全部分配好,用藤编果篮装起来,便交给齐四勇,让他送去县城。
“回来帮我买些酵母,再买两个大瓷缸。”
“要多大?”
“酒坛子那么大就行。”
“行。”齐四勇接了任务,架车出发。
趁着空闲,齐昱进了趟山。
今春栽下的竹子都存活了,翠绿一片,看着十分喜人。
竹子不耐寒,要熬过今年冬天,才算真正活下来。
北坡种了几株刺玫,已经爬满大片山坡。
当初弄这几颗苗子,受了老大罪,差点被扎成刺猬。
坡上还种了三株佛手参,用木篱和石块围起来,怕被山里的小动物挖去吃了。
这几株是后面找到的,连着周围一平方米的泥土和植物全挖了过来,如今也好好活了下来。
坡下面栽了一片山桃与杏,都是自山里收集而来。
野山桃和山杏的果子小,果肉酸涩。
需要经过长年选种培育,才有可能改良。
拿来当观赏花卉,就不必费那个力气了。
谷底的工棚遗址还没清理,乱糟糟堆在那里。
等秋收结束,盖新屋的同时,再请人来将这块地整理出来。
山里逛了一圈,一切都朝着预期方向发展,便下山回家。
到家时天黑了,齐四勇也回来了。
带回了他要的陶瓷缸和酵母。
饭后,齐昱送齐四勇出门,“过两天,我跟阿爹带旻哥儿去趟府城,家里你替我看着点。”
原本想让齐四勇陪着走一趟,转念一想,这是要给林溪的聘礼,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于是一家人便商量着,一起去府城。
“没问题。”齐四勇应下,“去几天,驾马车不?”
“路远,驾车不安全。”齐昱说,“跟着商队一起过去。快的话,三五天就回来了。”
“行。”
将人送至院外,齐昱又问:“那两只鸡鸭怎么样了?我给的饲料喂了吗?”
“喂了,好着呢。”齐四勇说。
“那你接着喂,”齐昱说,“十天半个月没出问题的话,再来跟我说一声。”
“但你给的饲料没了,现在吃的麦麸。”齐四勇说。
齐昱惊道:“上回给你的,你不会一次全喂了吧?”
“啊,咋啦?”齐四勇不理解,“那么一小把,可不就一顿吃完了。”
齐昱:“……好吧。”
要知道,鸡吃了太多盐会中毒,严重甚至可能死亡。
鸭子同样。
这么看来,脱盐后的卤虫,含盐量在安全范围内。
盐池村的改造工作,可以着手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