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将军,拿兵器吧!”
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他也没得选,想要成为护国将军,他必须得跟纪神萩打这一场。不过也没关系,要赢一个软饭将军也费不了多大工夫,护国将军这个位置,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冠军傲慢地冲纪神萩拱手行了一礼,“将军”这两个字咬得格外得重,那意思--我叫你一声将军,你该不会就真的以为你还是将军了吧?不会吧?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怂样子,自己心里该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吧?!
极尽嘲讽!
然而却不曾想,纪神萩完全没有一点被激怒的样子,甚至神色间都没有一丝动摇,只是淡淡地说道:“直接出手吧!我不用兵器。”
“别啊大将军!”冠军讥笑道:“谁不知道镇国将军纪神萩擅使□□呢?怎么能不用?该不会是因为□□太大,而大将军的软饭吃得太久了,已经拿不动刀了吧?”
观众席中传来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别的不说,这个冠军确实是够狂的!别说纪神萩如今深受安帝的偏袒了,就算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再多,也没有人敢在他的武力值上做文章!能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杀神,谁都不会作死去嘲讽他的武功!
偏偏这位冠军就敢!难道他真就对自己的功夫这么有自信?!
自从出狱之后,纪神萩几乎就没再出过手。许多各怀心思的人见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之人也敢当面嘲讽他了,心中也忍不住出现了一丝疑虑--纪神萩是不是真的不能打了?
若他的武功真的不行了,那么他们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思及此,所有人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聚精会神地盯向擂台。
纪神萩依然是淡淡的:“打你还用不着我出刀!别废话了,你到底打不打?”
冠军怒极反笑--一个软饭将军罢了,竟还敢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自己方才的战绩如何,难道他没看见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别后悔!老子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冠军猛然出剑,剑光如电,直刺纪神萩。纪神萩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一刺不中,冠军不甘心,连环出击,剑影重重,攻势如潮。纪神萩则步伐轻盈,或闪或挡,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冠军的攻势。冠军的每一招都被纪神萩看穿,他仿佛在与一个三头六臂的神人对抗。
对比更加鲜明的是,冠军在频繁的攻势之中,逐渐开始体力不支,额角冒汗,口中开始喘着粗气。而纪神萩依然云淡风轻,别说疲惫了,就连他那一身并不适合用于动武的长衫都丝毫未乱!
毕竟今日出门之时,纪神萩也不知道竟然还需要自己动手,他选择衣服就只顾着与他家烟儿的装扮相配了,根本就没管它是否能让自己行动轻便。
纪神萩的云淡风轻,让冠军觉得这软饭将军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愈发愤怒。他一咬牙,突然从袖中飞出了几枚暗器,直取纪神萩要害。纪神萩眼神一凝,身形如风,迅速挥动双手,将暗器一一击落。暗器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最终无力地落在了地上。观战席上的人们个个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每一个动作。
冠军见暗器无效,更加怒火中烧,剑势也更加凌厉,剑光如电,直劈纪神萩。纪神萩不慌不忙,双手一合,竟然徒手接住了冠军的长剑。冠军大惊失色,正欲抽剑后退,却发现长剑已被纪神萩牢牢钳住,无法动弹。
纪神萩微微一笑,猛然发力,将冠军连人带剑一同甩出数丈远。冠军在空中翻滚,重重地摔出了擂台,狼狈不堪,长剑也脱手而出。纪神萩缓步走到冠军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在说:“你还不够格!”
冠军挣扎着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再次冲向纪神萩,失去了趁手兵器的他拳脚并用,依然招招致命。纪神萩依旧沉稳,身形如同流水般灵动,每一次都能轻松化解冠军的攻击。冠军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纪神萩看穿,他就仿佛是在与一堵无形的墙壁对抗。
众人看得出神。其实按照规则来说,摔出了擂台的冠军就已经输了个彻底,现在他再对纪神萩动手,已然是违规了,但却并没有人上前去制止。众人屏气凝神,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纪神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