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没人追我了,我缓一会儿便走。”男人的声音都是别扭的,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齐三可不管这些,四处张望一下,发现周围暂时没有什么危机。
齐三拍拍屁股,从黑衣人的胳膊下边钻了过去。
齐三钻过去后,一边加快回去的步伐,一边在心底后悔为什么要停在那里休息。
又停了一会儿,开始咒骂那莫名其妙就出现的男人,找什么地方不行,偏要与她挤在一处,害的她被吓得好心情都没了。
思绪万千的齐三丝毫不知道,在她的咒骂中,她错过了路口。
当她站在第六个路口时,嘴里却念叨着,“在第五个路口处左拐,右手边第三家就是了。”
当齐三站在陌生的客栈后门处,齐三明白了,自己走错了路口。
退回到路口处,夜色已经很深了,本就辨别方向能力极弱的她,只熟悉那个羊肉汤店了。
齐三决定去刚刚的羊肉汤店,重新再走一遍。
返回羊肉汤店的齐三发现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连灯光都少的可怜。
“六,原来是多走了一个路口啊,怪不得走错了。”在齐三数到六的时候,终于摸索着再次回到羊肉汤店时。
令齐三意外的是,那个貌美男人竟然还在。
但男人此时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扣着墙壁的手似乎已经深陷其中,站在二十米开外,齐三敏锐的闻到危险的气息。
齐三第一反应就是跑,奈何下一秒竟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抓了过去。
再次四目相对,齐三这次终于发现了男人的异常,这个男人他娘的被人下药了,怪不得脸这么红呢。
齐三这次脑子里真的只剩下跑了,保命要紧。
但是很显然,目前的情况,齐三她跑不了了。
那只能叫了,奈何齐三使出吃奶的劲儿,周围也没听到人来的动静。
齐三不知道的是,目前她在的地方是专门用来交易的,除了白天交易,晚上这里几乎没有人。
被男人紧紧扣在怀中,任凭齐三再聪明,齐三也再无办法。而这时,男人也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终于男人似乎也清明起来,而齐三也终于挣扎出了男人的怀抱。
“真他妈的痛啊”,缓过劲来的齐三感觉腰要断了,心里还在想书中也没写到会这么疼啊。
“真他娘的倒霉啊,倒了血霉了。”齐三边提裤子边骂。
此时那男人也完全清醒了,看看齐三,又看看自己,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姑娘,你是城中谁家的女儿,明日我便禀告双亲,托媒人上门求娶。”
“不必,今日是我倒霉,天公作弄我。”
齐三想,要是以前,她必然会哭天抹泪,六神无主的吧,为什么她现在这么淡定,齐三也不明白了。
她好像修炼了一些豁达在身上,或许是西行路上看见了人间太多的悲苦了吧。
男子听闻,略有些急了,向齐三深深做了个长揖,“姑娘,今日是我之错,还请姑娘告知,在下今后必会好好对待姑娘的。”
男子再抬头,只见齐三从脖子上拽出了一个玉佩。
“你我素昧平生,还想赖着老子,喏,玉佩给你,天大地大,你我再见便是缘分,那时我便嫁你。不见,便是你我无缘分,不能强求的。”
男子愣愣的接过玉佩,玉佩质地极好,光润有泽,一看便知被人养的极好。
借着月光,男人再仔细看,上边竟然还刻着字,是瑾字,怀瑾握瑜的瑾字。
但当男子再抬头,齐三已经瘸瘸拐拐地走出去好远了,嘴里还默念着,“过了第一个路口了。”
男子想跟上,但又想到齐三的话,又看看了看手里的吊坠,“阿瑾是吧,天大地大,硕阳城内,我一定能找到你的。”
然而,在以后的一段岁月里,男子无比懊悔此刻莫名其妙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