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城外,天一早,齐三就与车队出城了,望着自己自临安出发后首次吃了大亏的地方,齐三内心百感交集。
然而,车轮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马上把齐三从低落中拉了出来。
前方风景无限,昨日已远去,弃我去者,昨日今日不可留。
午时,阳朔城内,将军府中,一早便被少将军派出去打听的下人们纷纷来报,说城中并未听说谁家女儿单名是个瑾字的。
少将军听到一个个没有用的信息,越发感到了烦躁。
昨日目送那姑娘离去,他便回府了。
之后直奔自己院子沐浴更衣,换了一身轻快的夜行衣。
连夜摸进了守卫严密的知府府上,办了一件让他狠狠出了一口气的大事。
当他返程图中再次路过那个羊肉汤店时,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了那姑娘灵动又洒脱的眸子。
那么洒脱的姑娘,尽管在民风开放的阳朔城都是少见,余生若与那样的姑娘共度,便是真的不羡鸳鸯不羡仙了。
那时,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曲端的心头冒了出来,自己的姻缘为什么要靠老天的再次恩赐。
今日遇见那姑娘,便已是老天做的大媒了,接下来故事的走向应该由他自己说了算。
喜欢那姑娘,就去追,古语还言,烈女怕缠郎呢。
疯狂的念头一经冒头,便如春雨里的麦苗一样,恣意生长。曲端打定主意,天一亮就让人出去打听这个姑娘。
但此刻,面对一个个坏消息,身边的副官们敏锐察觉到,向来喜怒不语言表的少将军有了一些变化。
少将军每听到一个消息,脸色便黑一分,眉毛便皱的更紧一分。
副官甲:昨天他们下职后,将军是追丢了一个敌国奸细嘛,怎么脸黑成这样。
副官乙:定时这样的,要不然用得着满城打听。
在将军黑沉的脸色和周围的低气压下,副官甲再也忍不住了,“少将军,可请画师,画出奸细面貌,发通缉令。”
正在苦思冥想的少将军眼前暂时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换上那副黑脸,“我并未看清她的脸。”
副官乙恨恨道,“好狡猾的奸细。”
曲端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他的姑娘怎么就变成了狡猾的奸细,正要纠正他这两个不靠谱的副官。
母亲院中的管事嬷嬷便来请他了,“少爷,夫人让你饭后去清荷院一趟,夫人有事情要嘱咐。”
“知道了,嬷嬷。”
嬷嬷走后,曲端对着他的两个副将再次言语,“那姑娘不是奸细,再派人找。”
副官甲:将军,没有由头,将军府不好大张旗鼓的找一个姑娘。
曲端又愁了,王贲说的没毛病,他们将军府再家大业大,劳苦功高,也不能大张旗鼓去找一个姑娘家。
但是他也不能告诉大家,要找的不是普通的姑娘家,可能是他曲端未来的夫人啊。
曲端眉头皱得更深了,抬步便朝清荷园走去,也不知道母亲唤他何事。
副官甲和副官乙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两人在后边并不安分,副官甲朝向副官乙的方向小声说道,“让将军这么念念不忘的人,必是欺负了少将军,少将军一准没讨到好。”
副官乙,“未必吧,整个阳朔城,除了将军府的老爷和大少爷,谁能干过咱们少将军,更别说是一个姑娘了。
咱将军不能是找到媳妇了吧,然后又被媳妇耍了吧,嘿嘿,这可够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