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甲:“不能够,咱们少将军这脸摆出去,无数个小姑娘都得投怀送抱,谁能抗拒得了少将军的脸。
你看看吴知府家的小姐,围着咱们少将军,就像那蜜蜂绕着花采蜜似的。”
副官乙:“可将军这样子摆明就像被男人抛弃的小媳妇啊。”
副官甲:那打赌,等那姑娘被找出来,谁赌输了就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袜子。
副官乙:打赌就打赌。
曲端早早就察觉了两个副官在自己身后窃窃私语来着,但他也只是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少将军的名声早晚都得败坏在这两个手下的嘴中。
“少将军要找的那姑娘既然是不是奸细,又是这阳朔城中人,为何不告诉夫人。
夫人为了少将军的婚事,可是将城中数得上的姑娘都搜罗了起来,据说连人家家里几口人,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打听的一清二楚的。”
副官乙上前一步,紧跟在曲端身后,出着主意。
曲端一听,顿时眼前又是一亮,在这方面他母亲确实有优势啊。
郑奎一看少将军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内心窃喜,“王贲啊,这次你肯定得给我洗袜子了。”
王贲倒是不以为意,要是少将军真找到少夫人了,他心甘情愿给郑奎洗袜子。
转眼间三人已到清荷园门口,王贲郑奎二人站在院外,曲端一人进去了,曲端进门便看到了母亲。
将军夫人正坐在桌前小口品茶,无情的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阳朔城的风沙似乎从未吹着她,她的皮肤白皙光滑,一看就知道是被保护的极好的。
“母亲,唤儿子前来有何要事。”曲端进来,先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随即坐下问道。
“儿啊,你当真不喜欢知府家的吴小姐嘛,她是阳朔城为数不多的官小姐了,昨天你们在茶楼聊得怎么样啊。”
将军夫人虽说也是书香门第的小姐,但是久居阳朔,早已摆脱了那繁杂的规矩礼仪,说话更是直接开门见山。
可是她不问还好,一问儿子的脸更黑了,比以往她每次问他姻缘之事的脸都黑。
见了这情形,将军夫人哪里还不明白,儿子与吴小姐定是没希望了。
但是就算没成,这个脸也不用黑到这个程度吧。
还不等将军夫人再次开口,曲端出声了,“娘,儿子与那吴小姐既无缘又无份,已经与吴小姐说清楚了,娘也莫要再提了。”
曲端不打算告诉将军夫人,昨夜那吴小姐要给他下药算计他的事情,毕竟他已经有仇报仇了。
“行行行,我是拿你没有办法的,这阳朔城的好姑娘,娘都快给你张罗了个遍,可你还是个光棍,你倒是说说你要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曲端对齐夫人这套说辞已经听麻木了,但凡曲端出门相看,回来总有这么句话等着他。
正当将军夫人要再开口劝劝儿子时,曲端突然开口了。
“娘,你知不知道城里哪家的姑娘名字里有个瑾字的。”
这可把将军夫人惊呆了,他儿子破天荒头一回向她打听姑娘。
不等曲端再次开口,将军夫人便喜气洋洋接过话,“儿,你等着,娘这几天帮你把全城名字中带瑾的姑娘都找过来。”
将军夫人高兴坏了,儿子有目标了,为娘的只要朝着儿子指的方向努力,就一定能给自己找到个儿媳妇。
曲端看着将军夫人高兴的样子,曲端也高兴了,他可相信他娘的本领了,再过几天他就能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了。
两母子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