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到年后再争辩,到时候也可以去佛家再求一求的,年前是不必着急的。
齐夫人想明白后,便亲自起来送了道士们一个个离开齐府。
她得去休息一会儿,再处理事情。
马上就是大儿子的生辰宴了,这个日子倒是不需算了。
只是估计也不会是那么顺利的,也不知道那家人到底还愿不愿意。
冬日的太阳总是看起来那么温暖,晒到身上也是暖暖的。
不似盛夏的狂怒,也不死阴雨绵绵时总是不见的惆怅,给人一种淡淡的感觉。
此时晒着这个太阳的还有齐家的大公子,也是齐家后辈中唯一的男丁。
“字奴,你说我的腿还能好吗?”
“公子日日练习,定然能好的。”字奴对于大公子的腿是很有信心的,当初救人伤了腿后,曾有散医说,公子的腿只要日日针灸,日日训练,总有一天是会痊愈的。
只不过也就是总有一天,并无准确日子。再加上那人只是一名不见经传的散医,因此他的话并未有人当真,只是大公子自己信了的。
“字奴,你说齐二找的那个书生靠谱吗?”
“老爷夫人亲自把过关的,自然是靠谱的。”
字奴惊讶于自家公子的思维跳动,但是他可不是普通的奴才,府中的大事小情他多少都会了解一些的。
“那你说,生辰宴前,我可能站的起来?”
“公子,最近几天是大有好转的,能站起来的时间能坚持到一盏茶了,生辰宴前未尝不可。”
字奴说完这最后一个字,整个院子便恢复了安静,未听一语。
每个人都在忙着手边的工作,整个院子井井有条,连字奴也出去处理事情了。
不过片刻间,这种平静就被打破了。
字奴去而复返,只不过手里又多了一个东西。齐大看那东西贼眼熟,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质地,同样的大小,这很难不让人想起上次收到的齐三传来的信。
“公子,三小姐来信了。”
“果然是她,快拿给我看。”距离上次听到齐三的消息已经两月有余了。
见此,字奴马上递了过去,心想,“齐大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挂记着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的”。
齐大接过信来看,只见信纸的一面正中间写道,临安城齐府齐大亲启的字样。右下角则写到,羊城来件。
翻过来,另一面上则写的是家书了,一看就是齐三的字迹。不过另齐大好奇的是,怎么信上还是只有这么几个字,“陌上花开,我便缓缓归。”
齐大看着这几个字,不禁扶额,这几个字还没有邮差在正面写的字数多呢,早就知道齐三不通笔墨,竟然连信都写不明白。要不是正面的邮差地址,他当真猜不出齐三的位置。
尽管如此,齐大还是仔细研究了齐三的墨宝,并努力从中获取重要的信息。
齐三要到春天才能回来了。
同一时间,齐府的其它主子们也收到了远方的来信,并同样郁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