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收到来信的临安亲友如何沮丧,此时再次身处阳朔城的齐三则开开心心的。
因为艾买提提供的毛皮数量不够,他们便在羊城多呆了大半个月。
在这短时间呢,齐三完全融入了西域的生活,并且除了艾买提,她还交到了一个新的西域朋友,美兰朵。
美兰朵家就住在艾买提店的隔壁,美兰朵对这个来自中原的女孩尤其好奇,中原人美兰朵见过不少,但是来自中原的女人,美兰朵则是没见过几个的。
美兰朵好奇极了,这个来自中原的女孩穿的是交领的长衫,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披戴头纱,身上只是挂着一个荷包,并没有铃铛等装饰物,但是这个中原人又长得极美。
若是能穿上西域服装,定也是个西域美人。
在美兰朵连续几天的注目礼下,齐三不顾王领队不让她结交朋友的警告下,毅然与小姑娘接上了信号。
并且两人一个热情豪放,一个大大咧咧,很快便成了挚友。
美兰朵用精美的西域服饰装扮齐三,终于一睹西域齐三的风采。而齐三也用中原的服饰装扮美兰朵,活生生将一个娇娇娇俏的西域姑娘拌成了一个端庄的汉家女子。
无奈快乐是短暂的,分别时两人相拥而泣。直到哭肿了眼睛,齐三才懂了为什么王领队不让她结交朋友。
分别带来的痛苦总是短暂的,当齐三踏上了返程时,便只有归心如箭的兴奋了。
在这段行程中,她明显深刻认识到了银子的购买力,每每想起以前自己花银子的豪放样子,恨不得穿回过去给自己个大耳光子,真的是想想都肉疼,真想去要回来啊。
除此之外,齐三还有更大的收获,她相信这些能够让她受用一生的。
马车晃晃悠悠的就来到了阳朔城,再进阳朔城,齐三有了不一样的心境。
从异域回到故乡,熟悉的建筑风格,熟悉的马路宽度,熟悉的汉服汉语,都让她感动的想哭,在这里她才找到了作为汉人的归属感,少了些漂泊感。
王领队看齐三的样子,忙叫到,“齐三,你可不能哭啊,你那眼睛还没好呢,带累的脸都肿了起来,你再哭,可真就到了临安城都不一定能好起来了。”
闻言,齐三硬是生生憋住了眼泪,自从与美兰朵分别之后,她那肿肿的眼睛便没有消下去,这次到了阳朔城,终于能找大夫好好看一下了。
“知道啦,王领队,正好你们先去安顿,我找大夫去。”
“那还是那个老地方啊,你认得路吧。”
王领队一番认路,让一些久违的记忆涌上脑海,不及深思,齐三便强制把那些记忆再次封存在脑海深处。
“认得的,认得的。”能不认得嘛。
王领队见此放下心来,齐三便也脱离队伍独自行动起来。
齐三一路边走边打听,当齐三一路打听到一家医馆时,只见上书,保和堂。看到保和堂的大字招牌,齐三直接走进了医馆。
“你好,我找大夫看病。”
“大夫们看病去了,不在店内。”
“那你知道这阳朔城内还有哪家医馆吗?烦请指个路吧。”
学徒,“您不是本地人吧。现在你去悬壶馆,悬壶馆内也是没有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