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其它医馆吗?”
“没了,能开药方的大夫只有这两家医馆有。”
“那怎么大夫还能同时出诊呢?”齐三呢喃道,心里疑惑道。
学徒把齐三的呢喃听得一清二楚,“平时是不会的,这不是吴知府家的小姐最近总将所有大夫一起叫过去会诊吗。”
“吴小姐生了很大的病吗?”齐三着实好奇,需要号令全城大夫的,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姑娘是外地人,不知道吧,一个月前,吴小姐在睡梦中被人剪了个光头,如今还顶着个大光头在家哭呢。”学徒说着,还夸张的比划着吴小姐当时发现时的惊慌失措。
夸张的动作引得齐三要笑出来了,但是道德战胜了笑点,齐三不允许自己笑话一个可怜的姑娘。
不等齐三插话,学徒又道,“这不,吴夫人请了全城的大夫去商议如何让吴小姐的头发快快长出来呢?,这都一个月了。”
齐三这次不想笑了,吴夫人对吴小姐真好啊,明知不可为而为知。世人皆知,头发生长只能精心等待,但是慈母之心叫吴夫人迷了眼,愿意为女儿做到这个份上。
齐三,“大夫什么时候能回来。”
“估计再有一盏茶就差不多了,往日都是这样的。”
齐三决定再等一下,省的后边还要来。
“小哥,你可知道吴小姐的头发是谁干的吗?,这人这么大胆。”
“这咱可不知道,不过吴知府应该是知道的,要不然早就满城抓人了。不过干这事情的人胆子是真大呀。”
“确实胆大。”齐三连连点头,非常认同。
就这样,齐三与学徒一来一往的聊着阳朔城最新的八卦,大多时间是齐三负责问,学徒负责答,然后二人再一起吐槽。
比如,伴随着吴小姐光头时间发生的,还有将军府公子相亲的大事,那可是整整张罗了半城姑娘相亲的轰动大事啊,不过最终没有成事。
这也引得全城哗然。
除此之外还流传着,将军公子本来是与吴小姐有婚约的,见吴小姐变成了光头,便决定悔婚另娶来着,老天看不过去,让他相了半城的女子都没成的。
就在二人攀谈间大夫们终于回来了。
大夫看见齐三便直接给她号了脉,“姑娘的病好治,热水敷三天就行了,不用吃药的。”
“不吃药自是极好的,多谢大夫。”自小怕吃药的齐三听到这里,活像是吃了蜜似的开心。
“你倒是明白,奈何有人不明白,没有病,非要让开药,什么药能长头发,老夫也想知道。”听到齐三的话,大夫显然又想起了刚刚在吴府的情况。
齐三在大夫话中听到了几分不满,便想着宽慰一下,“吴夫人不过也是慈母之心,也可理解的。”
“一次两次还好,次次这么折腾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真扛不住。”
眼见大夫的怒气并没有被安抚下去,反而有上升趋势,齐三也不敢再停留,再三道了谢,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