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人伤的。”
林静听闻抬头看了一眼他,没毛病,与坊间传言一致。
齐大本以为对面姑娘的问题会到此为止,岂料姑娘再次语出惊人。
“敢问,公子当时可是为了救心上人。”
齐大顿了顿,还是决定如实相告,“确实。”
林静听到回答,移开了视线,没毛病,再拿下一分。
“敢问公子,为什么没有与那姑娘结亲。”
齐大并不想提及此事,“此事说来话长。”
“能长话短说否。”林静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把这件事情揭过去。
听到林姑娘的话,齐大也清楚人家姑娘为什么如此刨根问底,“那姑娘已经在家里的安排下嫁人了。”
此时书房之中在上演着同样的对话。面对林父的发问,齐老爷并没企图隐瞒,“不瞒兄长,当时与兄长定下亲事,并未做凭证。”
齐老爷说完小心翼翼看向林父,果然林父的脸色稍变。
“那时想着,守开年岁也小,等守开长大后,告诉他这门婚事。但哪里知道,守开十四时,我将这事情跟他说时,他竟然已经喜欢上了邻家的一位姑娘。”
齐老爷声音都带上情绪,似乎沉浸在了当年的事中。
“守开与那姑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称上一句青梅竹马并不为过,两家当时也是知根知底的。当时两家都是乐见其成的,我也曾动了心思去兄长那里解除当时的婚约的。”
齐老爷讲到这里停顿了了一下。
“并非是我要背信弃义,实在是当时两个孩子关系实在是好,我也不愿做那打鸳鸯的大棒。一棒子下去,孩子不敢不从,但真到了那时候,我这个家便也就碎了。”
“但是,兄长,我绝不是那等龌龊小人,想明白以后我当时立即就想去池州告知你的。我想着退亲这种大事,必得亲自去一趟。到时候兄长是打是罚,就算不认了我这个弟弟,我也认了。”
说到这里,齐老爷看向林父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对方跳起来骂他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出乎意料的是,林父倒是一脸淡定。
看见兄长面无表情,齐老爷还是内心慌的一批。
“兄长,后来,后来啊就出了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就在我备上厚礼想要南下向兄长亲自道歉赔礼、解除婚约的前夕,守开出事了。”
“我现在都记得那天有多冷,那天守开早上便出了门,刚出门不久,就有小厮来报,说守开为了救那女子落了水。那女子上来后,守开没有上来,就那样消失在了湖面上。”
似乎想起那日的惊险,齐老爷浑身笼罩着一股悲伤。
“听到消息,他娘直接晕过去了,幸得我家老太太亲自坐镇宅院,我才抽身带人去找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