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板好眼力,这位就是家师。”
林静说完又转向孙先生,介绍道,“师父,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原值,原老板。”
“晚辈见过孙先生。”原值长长一揖。
“不必多礼,静儿说你愿意送药材去洛阳城,还是平价,当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夫在这里替洛阳城的百姓先行谢过了。”
听到此等夸奖,原值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孙先生严重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原某自当出一份力。”
谈话间,原值将二人引进了后堂。三人坐定,原值才从袖中拿出药材单子递给孙先生。
孙先生仔细看了过去,正正都是需要的药材,心下十分满意。再往下看那药材的单价,也都是极合理的,一时间满意极了。
“就是这些药材了,原老板这次拉过去定能解洛阳城之急。”
说着,孙先生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脸上都挂了笑,可见真是极满意的。
“先生满意就好,但先生来前,我刚刚得知消息,参与这次合作的一家大药材商找到了新的销售渠道。”
师徒二人瞬间感觉不好了,齐齐变了脸,一动不动的看着原值,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原值不愧是经商多年,顶着这样的眼神也没便神色,连声音都没变,“他供应的药材占这单子上的三分之一,若是他最后真的卖与他人,那我们就凑不够这些药材了。”
师徒二人听到原值的话,面面相觑。随即还是孙先生先开口道,“难道是嫌银子少吗?”面色已然不悦。
“这倒不是,听说他找的新买家给的价格还没有咱们的高,只不过那边答应了直接付钱。”
“哼,他定是担心这药材被官服直接征用了吧。”孙先生冷哼道。
“现在确实是世道不好,在商言商,他的想法却也是没问题的。”
商人多逐利,哪里有银子就往哪里聚集的。洛阳城现在的情况,做药材生意的,但凡不是胆大的家底厚的,谁也不敢轻易过去。
平常时候都是这样,更何况如今世道还不好,孙先生对此也有所了解,心想,“要不是这几家药商长期与原值合作,怕也是不会参与的。”一时间又对原值多了几分欣赏。
但是光是欣赏是没有用的,师徒俩摸摸自己的兜,都是穷的当当响的人,也只能眼睁睁接受少了三分之一的药材。
告别了原值,二人回到了住处,“静儿,别想了,乱世就是这样,人命甚至比狗贱,你我只不过是大夫,量力而行便可。”
看着一路上不太高兴地徒儿,孙先生喝了口茶后出言安慰道。
林静听到师父的话,也想开了,尽人事听天命,乱世,人人身不由己。
想通的林静直接换了个轻松地话题,“师傅,这个大包裹是怎么回事,说,你是不是在哪里发了财。”
除了转移话题,林静也确实是好奇师父此行怎么备了这么大的包袱。
孙先生一拍脑袋,“哎呀,你不提我都要忘了。”
林静也不接话,就静静地看着。孙先生确是接着说道,“这个大包裹哪里是我的,我的在这里呢。”
孙先生说完手指着那被大包裹挡在后边的小包裹。林静顺着师父的手看过去,这才看到那熟悉的小包裹。
“那师父,这大包裹是哪里来的。”
“傻徒儿,师父从哪里来的,临安来的。那这包袱能从哪里来,这当然是你那丈夫给你带过来的。”
“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