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齐大开口了,“父亲,我认为应该举办宴会。”
齐大直接把话题扯到了刚刚说的宴会上,不过齐大的表态显然让齐老爷吃惊了,不知道向来聪慧的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齐夫人也惊了,不过与齐老爷不一样,是惊喜的惊,惊讶于齐大这次竟然跟她站在一边。
齐夫人现在也知道了,自己的三个孩子,除了齐三外,另两个都是极聪慧的,极有主意的,这就导致时常他们不会跟自己想的一样。这次齐大的话,着实让齐夫人很是受用。
齐老爷是震惊,但是也没有直接驳回,“说说你的道理。”
“父亲,儿子当时落水并非意外。”
齐大一句话,再次平地起惊雷。
“当时怎么没有听你说过,我记得为父当时问了你好几回,是意外还是人为的。”齐老爷急了,拍案而起,巨大的声音让屋中众人齐齐一颤。
他也是气坏了,当时事情发生后,他就觉得不对劲,那条河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事情,水面下也没有那么湍急的水流,何至于就这样把齐大卷去了下游。
只不过当时他一再问齐大,落水后可有异常,齐大的回的总是没有发现异常。后来他又派了李详把那天发生的事情、涉及到的人暗中查了又查,还是一无所获,这才勉强认可当年的事情真的是意外。
当齐大再次提起这件事情,道出当时的事情确实有隐情,齐老爷自然怒不可遏。一则是齐大竟然不与他这个做父亲的说,当真以为自己不能为他讨个公道吗。二则,那群人竟然把手伸到临安,伸向了他儿子,他都已经退居临安了,那群人还想怎么着。
“是儿子的不是,当时儿子醒来便得知了自己的腿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不想让父亲因为我也陷入险境,故此未对父亲说实话。”
“你......”齐老爷可没有感觉到儿子为他着想的欣慰,反倒是更生气了。
齐夫人眼见齐老爷这样,连忙插嘴道,“莫要再说了,我儿就是因为你才受了这无妄之灾,要不是你,怎么会招惹来那些人,生生害了我儿子三年啊。”齐夫人一把便拉过齐大,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
齐老爷听到齐夫人的指责,顿时语塞了。
齐二此时已经有些呆住了,她是知道有人逼得全家退居临安的,但是着实不知道,他们竟然已经谋害过兄长了,一时间手指头捏的咯咯作响。
等齐夫人平复好心情,齐老爷再次开口,“说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我把庄小姐送上了岸,正当我蓄力想要上岸时,脚踝突然被人在水下拽住了,而且当时不是一个人拽住的。他们硬生生把我拽下了水,我挣扎不开,直至我失去意识前一刻他们还在拽着我。那样子是非要置儿子于死地。”
“混蛋,真当老子是个软脚蟹。”
“父亲,此事我也已经查的八九不离十了,儿子现如今好了,自会亲自去收拾那些人。”
“所以,你要办宴会,公开自己的腿已经好了,引他们再次上钩?”
齐老爷这下子全明白了,怪不得儿子要办宴会呢。
“他们当时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奈何我命大,侥幸活了下来。之后成了瘫子,他们才放过了我。如今知道我还好好的,必定会卷土重来的。他们这次只要敢来,我必定会把他们留在临安城里。”
说着这么狠的话,可齐大的脸色却丝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