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跟你说,你这样写是不行的。”
齐三听此,连忙凑了过去,离着独孤夫人近了,齐三感觉到独孤夫人也不是像外表那样看起来冷冰冰的,也就是一个寻常的老太太罢了。
“专心点,......”
“......”
随着两个人的头越来越近,独孤夫人的初次授课也到此为止了。
“以后莫要再像你以前那样记了、我说的每一个字你倒是都记住了,但就是没有重点。”独孤夫人说完后就把刚刚又整理签字的验尸记录交给了在门口等待的差役小哥,差役小哥拿着这份验尸记录连忙向公堂走去了。
看着收拾好便准备离开的独孤夫人,齐三忍不住问道,“夫人,咱们不去看看凶手是谁嘛。”
“不去。”独孤夫人只说了这二字,便走了。
看着孤独离开的独孤夫人、再看看门前挤满人的热闹公堂。那差役小哥正在大声念着验尸结果,公堂外边人头攒动,人人竖起耳朵,生怕错漏一个字让自己误判了谁是凶手。
齐三转身向独孤夫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独孤夫人缓缓回头看了过去,看着眼前微喘的齐三,忍不住道,“跑这么急干什么,不是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我怕您给我丢那里,自然是要快快跟上的。”
一时间空气有些寂静,就在齐三正在找话题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时,独孤夫人张口了,“你想进我家吗?”
比起坐在大马路上,谁不想坐在房子里啊。听到独孤夫人的问话齐三高兴极了,但是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夫人愿意收留,自然是要叨扰夫人的。”
“那、你愿意做仵作吗?”
独孤夫人话落,刚刚还在嘻嘻的齐三顿时就不嘻嘻了,心脏狂跳,“天爷呀,这可是做仵作啊。”
看见停下脚步,沉默不语的齐三,独孤夫人似乎是明白了齐三的答案。只是出声道,“走吧。”
齐三听到独孤夫人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抬脚跟着独孤夫人走着,路上并没有几个人,二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略显孤单。
孤独的环境,最适合让人思考问题,这句话对此时的两人在适用不过。
但是路终有尽头,到了家门口,独孤夫人推门进去后直接关上了门,没有给齐三一句话,更没有给齐三一个眼神。
齐三倒也理解,固执的原地行了个礼,便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顺手盖上毯子,等待着林校尉来接她回家吃饭。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样,只是齐三的心隐隐焦躁起来,再也没有前两天的轻松惬意。
直到林校尉来接她时,齐三依然没有调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