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颤抖着声音道，“能否多宽限两天，七日可好？”

“四日。”方管家见此，确实直接缩短了时间。

李大夫见此，也不敢再纠缠，连忙点头答应。

就在所有大夫都站起来要走时，方管家又阴沉沉开口，“若是没有做出来，你们是知道下场的。”

在场的所有大夫闻此，无一人敢回头，只是默默地在小厮李大的带领下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只见到厨房中冷冻着许多鲜羊肉，也有一些已经烹饪过的羊肉。

李大夫面向小厮李大，指着那烹饪过的羊肉，“小哥，你可知道这些是何人所做。”

李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见此所有屏息静气等待答案的大夫不免大失所望，这个李大连一丝丝信息都不愿与他们透漏，定是不能为他们所用了。

“小哥，若是知道内情，烦请告知一二。”那个老大夫终究还是不想放弃这一点线索，还是想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是看到那宛如木头般的人最终还是死了心。

众人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便让李大下去了，随即便在厨房围着鲜羊肉静静坐了下来。

其中那个年轻的小大夫终于是忍不住先开口了，“前辈们，药材之中我记得常见的去除腥味的无非就那么几种，去除膻味的医书上并未有丝毫记载，这可如何是好。”

李大夫点头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确实没有见过没有膻味的炙羊肉，真是愁煞老夫。”

另一个老大夫确实鼓舞起众人来，“大家先把自己知道的能去除腥味的药材列出来，咱们先让人采买过来，多试试总能成的。”

众人皆点头同意，随即拿起旁边李大早已备下的纸笔，开始书写起来药材名。除此之外，还有的大夫写出了自家的医书名称，让李大一起取来。

李大收起整理好的单子，便匆匆离开去寻找方管家了，方管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单子，简单交代了李大，便让李大出府去了。

等李大拿上东西回来，此时在厨房翘首以盼的大夫们终于如获至宝似的开心了起来。

尽管此时已经是夜间了，但大厨房却依然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快速的翻查着自家的医书，企图找到治理膻味的良方，时不时还能听到几个老大夫相互争吵，到底是用那种药材效果更好。

没有办法，实在是四天的期限太短了，同时大家也想尽快研究出来走人，城中现在没有一个大夫，鬼知道城中的疫病现在如何了。

大夫们一个个都是唉声叹气的。

“老李大夫，你看看我家这个医书上的方子，这些药材的量控制的真好，若是用来治疫病，估计是没问题的。”

刚刚把肉考上去的李大夫闻言，兴致勃勃的忘拿出言的大夫身边凑，其余人也不落其后，一股脑凑了上去。

“来来来，让我看看。”大夫们围绕着那本医书看了起来，脑袋都挤碰在一处，简直就像那玫瑰花的花瓣那样紧凑。

“是不是这个的用量有点大啊。”

“不大能行吗，太温和了见效太慢”

......

直到一股焦糊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相互讨论的大夫们才反应过来。呼啦啦的又一股脑围在炙羊肉跟前，看着眼前糊的不像样的羊肉，每个都唉声叹气的，只得重新再烤。

小大夫眼神倒是好，在烤糊的炙羊肉中发现了一处恰到好处的炙羊肉，“你们看，这块刚刚好。”

李大夫顺着小大夫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如此啊“”，说完便用筷子浅尝了一下，众人见他不说话，纷纷拿起筷子夹起那炙羊肉送入口中。

“失败了。”小大夫一锤定音，语气中难掩失落。

大家心照不宣的放下筷子，空气中弥漫着沉默。

“不是还有时间吗，再研究便是了。”李大夫说是这样说，但内心也是忍不住的打鼓。

话落，又组织起众人开始研究如何去除膻味。

一个晚上，众人七七八八的想了不下十个点子，但每次实验皆以失败告终，无一例外。

当东方露白时，挑灯夜战的大夫们已经是困得睁不开眼了，李大夫擦了一把那打哈欠时留下的眼泪，终于也是趴倒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