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这次不比以往,......”,说着,他把老妇人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达给了徒弟。
林静听完,“那府尹府的水还挺深的,那方管家看着人模人样的,竟是个败类。”吗贵吗,林静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停。
“师父放心,徒儿定当竭尽全力。”
遭遇了今天的事,师徒二人早已无心睡觉。等到了时刻,端着药走向了那个红衣服小姑娘的房间。
打开屋门,发现房中静悄悄的,二人也不由得放缓了脚步。待走到床边才发现,此刻小姑娘双目紧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孙先生连忙上前摸了她的脉象,“静儿,快喂药,这疫病病程比我们想象的快。再不喂药,半个时辰后必死无疑。”
师徒俩一番折腾,小姑娘终于是喝上了药。“师父,您回去睡一觉,我来看着她。”看着师父乌黑的眼圈和疲惫的神态,林静实在忍不住了。
“也行,若是有新情况,及时喊我过来。”
林静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小姑娘,喝完药后小姑娘似乎是稍有缓解,遍布额头的汗珠似乎也慢慢散去了。
林静悄悄摸了摸她的脉象,确是平稳了不少。
等到中午,林静直接把炉子搬到了小姑娘的房门口,这样既能熬药,又能时刻关注到小姑娘的现状。
一副药再次灌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小姑娘悠悠转醒,只见她眨了眨那双迷茫的大眼睛,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看着林静,迟疑了一会儿,张口喊道,“母妃。”那声音娇娇柔柔的,似在撒娇般。
林静把那句母妃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内心正在翻江倒海:天爷呀,这是救了个啥子回来啊,张嘴就是母妃,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天潢贵胄。
虽然内里已如万马奔腾,但外在却丝毫不显。林静强装镇定道,“小红,你终于醒了啊。”边说着还拉着小姑娘的胳膊,用力摇了摇,心里想着,“快给老子清醒过来,再说胡话,老子就活不成了。”
还别说,林静一番折腾,效果还挺好,小姑娘顿时清明过来,随即又似乎是反应了过来,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警惕的看着林静。
看着刚刚还乖巧无比的小姑娘,此时如此审视的看着自己,林静很快的接受了这样的反差。
“小红,你别动,我给你把把脉。”林静故作淡定。
此时,小姑娘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小红是自己。看着面前女人淡然自若,刚刚肯定是没有听清她喊母妃的吧。想到这里,又看向正在给自己把脉的林静,终于是放下心来,随之空气中那抹警惕也烟消云散了。
林静摸了会儿脉,此时正兴奋不已,果然是师父的家传啊,经过改良确实大有效果。当她把手拿下来时,瞬间也感觉到了空气中变化的氛围,没有一点攻击性的氛围是她最喜欢的,看来小姑娘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戒心。
“小红,你身体有明显的好转了,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喊我师父过来,给你看一下,然后再调整一下药方。”
说完心情颇好,不等小姑娘回答,便大跨步走出了房门。
留在房中的小红此时也兴奋不已,如获重宝。谁知道她们一行人逃到洛阳城竟然遭此横事,她都以为染上这疫病,她会必死无疑的。竟然就好了,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回去看母妃了,母妃肯定要担心死了。
想着,她还挥动了下自己的胳膊,虽说还是有些艰难,但到底是有了丝力气,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正当她要再试试自己能不能抬起腿时,一个人匆匆从外边闯了进来,吓得她立马把腿塞进了被窝里。
但是嘴巴却歹毒的动了,“果然是卑贱的下等人,竟然如此没有规矩,合该打杀了才是。”神态极其傲慢。
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孙大夫,听到如此恶毒的话,扭头看向刚刚跑进来的林静,“静儿,咱们这药对吗?”
“我摸了脉,没问题的。”此时气喘吁吁的林静刚刚赶上师父的步伐,她刚一说有所好转,师父穿上鞋就急忙过来了。她在后边急急忙忙追着,刚刚赶到就听到师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实在不知道师父为何如此发问。
孙先生见此,对着自家徒儿道,“她说咱们是下等人,要打杀了我们。”说着手中还做着抹脖子的动作。
林静不解,目光转向小姑娘,满脸疑惑。
小姑娘见此,倒是不惧,“你们就是下等人,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哪里说错了。”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道身影向自己冲了过来,然后头顶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捂着还痛着的头顶,小姑娘带着恶毒的视线投向了林静,活像一只要报仇的狼。
林静顿时无语极了,“师父,我真不知道这小红是畜生来着,不对,比畜生还不如。”
说完,林静又给那小姑娘的头顶一个大巴掌,刚刚缓过劲儿来的小姑娘再次泪眼汪汪,只是那眼神中依然带着无尽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