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那么麻烦,我也是进京赶考的,放榜之日,若是兄台位列榜首,以身相许可好?”
“我、我、我是男儿郎。”王庆美说完,此时脸已经憋的通红。
年轻男人见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兄台兄台,我的意思是娶我家妹妹?我家妹妹也算是貌若天仙,配兄台算是是绰绰有余。既全兄台报了相救之恩,又得一段佳偶天成的姻缘,岂不两全其美。”
王庆美听此,这才恢复了神色。拱了拱手道:“兄台不可。”
“莫非是你已经有了婚事?”年轻男子疑惑道。
“不曾”。王庆美摇了摇头。
“那为何不可,我妹妹除却相貌,才情也是一绝,定不会辱没了你。”年轻男子步步紧逼,视线一刻不离对面的男子。
“不行的,兄台。”王庆美只能再次推辞。
话落,看向自己对面的救命恩人,显然那人已经因为他的一再推却生气了,此时正在盯着他。
“兄台,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郎才女貌,为何不行。“
字字句句质问入了王庆美的耳,看着对面恩人的神色,看来不给个理由是过不去了。王庆美,心一横讲出了实情。“我、我已经卖身了。”
“卖身?兄台,你怎么能想出如此荒唐的理由。众所周知,贱籍是没有办法参加科举的。若是被查出来,还要治个欺君之罪的。”
面对恩人的疑惑,王庆美道,“我与她之间没有写契书,只是口头约定,至于科考,她是同意了的。”
“兄台,你还是想想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若是一朝事发,那可是极刑之罪。”
王庆美没有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既如此,兄台便当我刚刚没有说过,我只希望家妹此生平安顺遂。想必,兄台能理解吧。”
“自是理解的,那就还按照原先约定的来,我以后定会帮恩人做一件事情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王庆美一拜到底,诚意十足。
“这间房子你住着,我已经预付了五日的房钱,大夫晚上还会过来一趟,药钱我也付过了。京中有人等我,我要赶路了,便不与你同行了。兄台,京城再会。”
说完不等王庆美表达感谢,便出门而去了。
出门而去的年轻男子转身便叫来了自己的暗卫,“给二小姐传信,王庆美背后有主子,让她查清楚到底能不能用王庆美。”
没错,这男人就是刚从临安拍马而出的齐大。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住店,谁曾想竟然还能遇上王庆美这个书生。
虽说赔了些银子,但至少也得到了点有用的信息——王庆美不老实。若是此次真的查出些什么,别怪他要了他的命。
王庆美两天后,病终于好了,也再次踏上了进京之路。
临安城。
经过半个月的折腾,林静一群人再次回到了临安城。林静看着这个第二次过来的城市,颇有些怀念。
车队入了城,林静便与原值告别了。随即往齐府的方向走去,留下原值在身后独自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小红见此连忙追了上去。
此刻林静的心情很复杂,根本顾不上身后的小红了。“也不知道齐大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也不知道他的腿恢复的好不好。还有公公婆婆,应该是回家了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怪罪自己去洛阳,坏了齐府的名声”
一路上齐静内心忐忑不安,但想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算是宽慰了点,脚步轻快的往家里赶去。
林静站在齐府门口,本能的停了下来,看看身后的小红,又看看左右卖东西的小贩,本来要迈开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身绕到了府里的后门,到了后门,看门的妇人,见到是她,满脸震惊问道,“少夫人,您怎么来后门了?”
说完又似乎觉得自己冒犯了,连忙补充到:“奴婢多嘴,少夫人见谅。”随即低下头,让开了路。
就在林静带着小红从后门往院子里去的时候,府中众人也纷纷得到了消息。
老夫人院中,主人听闻后,并无太大的反应,接着捻动佛珠,静闻檀香。
齐老爷则是吩咐人稍后去请少夫人来书房一趟。
齐夫人此时正在齐老爷身边,听完倒是眼睛亮了亮,儿媳回来了,儿子腿好了。就算这段时间儿子病着,听见儿媳回来了,估计也得好的快了。
这边林静入了府倒是直奔药庐而去,小红看着眼前的门牌,撇了撇嘴,“你婆家就给你住这种地方啊,我看他们家大门挺好的啊,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啊。”
林静看了看自己的药庐很满意,又去看了看自己的匠庐。
看着久违的地方,林静顿时想起了当时在这里给齐大制作步辅的日子,忙碌而又期待。
小红倒是对这里很感兴趣,顺手拿起了放在角落里的小木鸟,小木鸟一尘不染,显而易见这里是每天有人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