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邽郡王派人进京报喜时,是一路上敲锣打鼓过来的,自是闹的人尽皆知。
此时永平伯府,永平伯已经居家不出好多日子了。实在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每当他出去,必会收获一些异样的眼光。
他总是时不时就能听到人家在他背后指点:“他就是皇妃的哥哥,家门不幸啊。”
永平伯府午间在自己的房间里想来想去,意识到已经无计可施了。随即便拉着自家夫人打算去告知小继母这件事情,他虽不喜她,但是一片慈母之心还是让他敬佩的。
到了老太爷的院中,眼前的布局与老太爷在世时一模一样,只是院子正中的那颗青松不知何时不在了。估摸着是小继母不喜欢,在老太爷逝世后便连根拔了吧。
等到二人走近屋门处,却齐齐被房中的声音吓在了原地。
此时屋内,大床上,帷幔都未落下,却有一对男女正在云雨。
“疼,轻点,疼。”这是少女的娇羞,这声音显然是小继母的。
“乖,太紧了,忍着点,马上就不痛了。”
听到这里,本欲上前推门的永平伯夫人伸出的手骤然僵在了半空,永平伯的脸色也骤然突变。
而屋中的事情还在发生着。
“啊,用力,世子用力,啊……”
这是女子的娇吟声,其中还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灵儿,灵儿,抱紧我,抱紧我……”
“啊……”
永平伯突然转身向外走去,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没救了,没救了,……”
永平伯夫人见他状态不对,也顾不上屋中的人了,抬脚追了出去。
刚踏出院门,便看到自家夫君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周围正在做活的小厮,发现不对连忙跑向此处。
等她到了跟前时,永平伯已经被一个小厮翻了过来,只是额头上一个铜钱大的伤口,此时正在汩汩地往外渗血,骇人的厉害。
她连忙吩咐道:“快,快把老爷背回房去,请府医,请……。”
“夫人,还请谁?”负责去请人的小厮挠着脑袋问向话说一半的夫人。
伯夫人愣生生舌头拐了个弯,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世子,“不,不请了。”
小厮只觉得伯夫人整个人抖的厉害,却不敢深究,在得到了明确的指令后,一溜烟办事去了。
此时,老太爷院中,屋内二人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此时正紧密的交缠在一起。
“受不住了,世子,实在受不住了,嗯,啊。”
“小妖精,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这就不行了”。说完便是一个猛冲。
他这一个猛冲,身下的灵儿瞬间抖成了筛糠。浑身肌肉紧绷起来,连腰都不自觉的抬了起来。
“灵儿不乖哦,这明明是想要。”
随即房间里的战斗再次打响了。
主院,府医刚刚包扎了伤口,随即坐在床榻边开始诊脉。
“夫人,伯爷应是气急攻心,这才晕了过去,日后保持情绪平和,好好修养便无碍。另外,切忌不可再动怒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送走府医,伯夫人坐在床边,伸手拉着永平伯的手,轻轻抵在自己的下巴处,然后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滚落下来,很快泪水便布满了整个脸庞。
直到晚饭,永平伯还是没醒过来,永平伯夫人也一动未动的守在床前。
当餍足的世子从老太爷院中出来后,发现父母并未用膳时,这才知道了父亲病重的事情。
连忙赶回自己的院中,叫上刚从娘家回来的正妻徐氏,一起往主院赶。
徐氏一路上被他拉着往前走,几乎是用跑的。本来还心生不满,当丈夫身上那一股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进她鼻子的时候。徐氏彻底不配合了。
她一把便甩开了自家夫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