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6日

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家照常走位、练歌。

“怎么了？”离金钟仁最近的金钟大发现异常立刻走过去。

金钟仁摆了摆手，想继续走，但左脚一落地，脸上表情明显变了。

“不行，先别动。”金俊勉扶住他，“能站着吗？”

河知圣听到动静抬头，就看到金钟仁被扶着坐在边上，旁边围了好几个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

“怎么了？”

“脚。”金钟仁抬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疼出来的汗，“扭了一下。”

金俊勉连忙给经纪人打电话。

“严重吗？”

“可能有点严重，最好去医院拍个片子。”

工作人员立刻去安排车。金钟仁被扶着站起来，左脚不敢着地，一跳一跳地往外走。

排练继续，但气氛明显不对。大家跳得心不在焉，金俊勉喊了几次“再来一遍”，但效果都不好。

“今天就到这儿吧。”舞蹈老师也看出来了，“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再看情况。”

朴灿烈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后天还能上吗？”

“不知道。”

“要是上不了呢？”

河知圣没说话。

那天晚上，河知圣回到宿舍，发现金钟仁的房间门关着。他敲了敲门，里面应了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金钟仁坐在床上，左脚裹着冰袋，脸色不太好。

“怎么说？”河知圣在床边坐下。

“韧带拉伤。”金钟仁说，“医生说至少休息两周。”

河知圣点点头，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后天的舞台……”金钟仁开口。

“别上了。”河知圣说，“硬上以后更麻烦。”

“可是——”

“可是什么？”河知圣看他，“脚是你自己的。”

金钟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河知圣站起来，“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金钟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事叫我。”河知圣说，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3月18号到20号，首尔安可场金钟仁大部分是在舞台上拄着拐杖完成的。

- -

那天晚上练完，河知圣在走廊里遇到金俊勉。金俊勉刚从外面回来，脸色有点奇怪。

“怎么了？”

金俊勉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

“钟仁刚才找我。”金俊勉说，“跟我说了点事。”

河知圣等着他继续。

金俊勉沉默了几秒：“他谈恋爱了。”

河知圣愣住了，“跟谁？”

“秀晶。”

“多久了？”

“他说去年开始的。”金俊勉说，“一直没敢说，现在觉得该坦白了。”

河知圣拍了拍他肩膀：“哥是要去跟经纪人说了吗，那我先回去了。”

他跟金俊勉道别后便往宿舍走。

他想起来金钟仁那段时间经常出门，想起来他躲在阳台打电话，想起来他休息的时候看手机嘴角弯弯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怕什么来什么，4月1号那天早上，河知圣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摸过来一看，群里消息炸了。

朴灿烈：「？？？？？」

朴灿烈：「这什么情况」

边伯贤：「藏得挺深啊」

金钟大：「？？？？」

吴世勋：「愚人节玩笑？」

都敬秀：「……」

金俊勉：「等公司回应吧」

他往上翻，翻到朴灿烈发的那条链接。

Dispatch：EXO KAI，f(x) Krystal......

他看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点开和金钟仁的私聊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上周的，金钟仁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他回了个“行”。

再往前，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日常。

他打字：「醒了没」

那边没回，他刚放下手机准备躺会，手机震了震，他以为是金钟仁回的信息，他拿起一看。

是郑秀晶。

他愣了一下，点开。

「欧巴在忙吗？」

河知圣看着那条消息，脑子里转了一下，函数今天应该有行程吧。

他打字：「刚起床，怎么了？你没事吧」

那边很快回：「方便接电话吗」

他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欧巴。”

“嗯。”河知圣靠在墙上，“你没事吧？”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我没事啊。”

“没事就好。”

“欧巴，”郑秀晶开口，“钟仁他还好吗？”

“还行。”

“他没吃早饭。”郑秀晶说，“他早上起来肯定不吃，你一会儿让他吃点东西。”

“行。”

“还有，他脚刚好，你别让他练太狠。”

“这个我说了不算。”

郑秀晶又笑了一声，这次听起来真了一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