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得实在奇怪,平常都是耿老师来开寝室门,催着大家快点出去吃早餐。低调安静的夏花好像故意和主任过不去一样,不管主任的吼声如何震天动地,她都如同没听见似的窝在被子里睡着。
后来从天而降的两具尸体和突然出现的巫维祺更是令人匪夷所思,没吃早饭的张佳怡想找点零食填填肚子,却在被子里摸到一个奇怪的香囊。
有点像古装剧里的道具,张佳怡很确信这不是自己的东西,还以为是别人不小心落在她这的。祖融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看清了她手里香囊的图案,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似的大喊:“夏花!夏花!赶紧过来!”
冷着脸走出洗手间的夏花一见那东西脸色就变了,快步走过来抢下张佳怡手里的香囊道:“这是从哪来的,是谁藏着这个东西?”
“是我捡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就压在枕头下面。”张佳怡呆呆地举起手,她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这是你们的吗?可能是昨天给你们拿吃的的时候搞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拿你们东西。”
“我分明把这东西交给桂蟾了,”夏花跟惊愕不已的祖融对视一眼,她把祖融拉到一边小声问,“你觉着这玩意儿有什么古怪?”
祖融如临大敌,笃定地说:“这东西很脏。”
夏花又将香囊看了一遍:“难道是它跟上我们了?”
“我有个更危险的猜想。”祖融把香囊从夏花手里拿出来高高举起,扬声问,“还有谁发现了这样的红布包吗?如果找到了这个的话要马上告诉我。”
众人不懂她这话的意思,但还是有人翻起了床铺。佟绣毫无危机意识,说:“你们丢了东西为什么要让大家找,什么宝贝有这么重要?”
“死掉的耿老师身上也带着这个。”祖融抱着手说,“你不想找也可以,等耿老师的鬼魂今晚找上你,你可别叫我们帮忙。”
一听这话佟绣也坐不住了,在自己的床位上抓起被子一阵乱抖。搜索之后众人皆无所获,唯有张佳怡发现了那只香囊。她怕得往夏花身边缩,讷讷道:“我没有得罪过耿老师,她为什么会找上我啊?”
“可能是听说你爱打游戏脑子灵活,想吃你的脑子吧。”佟绣还有闲心吓唬张佳怡,毫不在意地说,“主任她们都找到高人了,这些事自有高人解决。”
想到蹦蹦跳跳的巫维祺,祖融和夏花就像走上独木桥般紧张。还以为风絮可以过来解决这事,再不济桂蟾也可以,怎么偏偏是个新人来支援?
祖融无法接受,当即跑到阳台大喊大叫起来。 恰逢巫维祺和胖主任巡逻一圈回到宿舍楼前,有高人相助的胖主任又恢复了先前的高高在上:“在那里吵什么?今天不需要你们运动,都在楼上老实待着!”
祖融大骂道:“我呸,死到临头了还以为我怕你呢,赶紧放我下去!”
胖主任全当听不见,夏花拉着张佳怡到阳台上喊道:“来的怎么不是风絮?”
胖主任还想骂人,巫维祺将她拉住,仰头问:“你们认识风絮姐?”
“就是风絮叫我来的,我跟你也是同事啊,”祖融恨不得像橡胶人似的伸长两臂把巫维祺扯到面前,“我是祖融,风絮没跟你说起我吗?”
巫维祺一拍脑袋道:“我忘了!风絮姐说我这次的任务不止是抓住恶鬼,还要救出祖融和夏花。”祖融指着自己拼命点头,巫维祺在胖主任身后推着她挪到铁栏门前,“她们不是牢犯,快把她们叫出来。”
忌惮鬼怪作乱的胖主任只好照做,扬眉吐气跨上自由的土地,祖融叉着腰跟胖主任对上视线。巫维祺在手机上找到祖融的照片,马上笑容可掬地要跟她握手:“祖融前辈,是风絮姐叫我来救你的,我叫祺祺别。”
“别装了,差点被你害死在这里。”祖融不买她的账,趾高气扬地说,“风絮叫你来你就来啊,知道我们的职业有多危险吗?”
“我当然知道了,风絮姐说过我可以解决的。”巫维祺压根看不出祖融的排斥,兴致勃勃地说,“之前她们都说我年纪小,只让我在楼上打印文件。这是我实习以来接下的第一个任务,我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大家刮目相看。”
“你还是第一次出任务啊?”祖融大惊失色,对胖主任嚷嚷道,“把我的手机还我,我要跟风絮说个清楚,她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巫维祺歪头问:“祖融姐,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祖融朝夏花扬扬下巴:“还不是为了救她?”
“为了救朋友甘愿身涉险境?”巫维祺双手捧心,满脸景仰地说,“祖融姐,你真是太让人尊敬了,怪不得风絮姐告诉我千万不能忘了你。”
刚才还冷淡高傲的祖融嘿嘿一笑,揽过巫维祺的肩膀说:“哪里哪里,我看祺祺你才是年少有为啊,想必你的专业素养一定非常硬,不然风絮也不会放心你。”
“打扰你们一下,现在是佳怡的问题更重要。”夏花一把将得意忘形的祖融拉到身边,掏出张佳怡捡到的香囊道,“巫小姐,见过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