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夫人低声道:“当年你出狱,我有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菜的。”
巫世南沉默了,他想起来了,当年他出狱,洗漱后便去了祝芸光的院子,表妹为他设了接风洗尘的酒,他在她那边待了一下午。
她见巫世南沉默了,自嘲笑了笑:“其实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
巫世南正准备说什么,他和巫夫人同时皱眉,警觉看向窗台。只见窗户上冒出一颗小脑袋,伸手写着字:夫人,你是不是不想他摸你了?
“咳咳。”巫夫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干干道,“抹抹,你来了呀,想不想吃糖果儿?”
将央白抹不放弃,再次问道:夫人,还要他摸吗?
巫夫人俏脸一红,立刻从玉榻上站了起来:“不摸了。我给抹抹找好吃的。”
将央白抹眼睛亮了起来,从窗户里跳了进来,满脸期待道:那你可不可以摸我呀?
哐!
将央白抹被巫世南拎着衣领从窗户里丢了出来。
砰!
窗户关上。
将央白抹郁闷地离开巫府。
哼,坏蛋,跟死洁癖一样的大坏蛋,自己不摸了,还不许巫夫人摸她!
将央白抹偷偷潜入琥珀塔,她掏出袋子搜刮了很大一袋子灵力琥珀,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设了一个阵,扎了一个稻草人。将央白抹将符纸贴上稻草人的额头,命令她:摸我。
下完命令,将央白抹主动趴在稻草人腿上,稻草人缓缓动起来,一下一下抚摸将央白抹。如此摸了一会儿,将央白抹跳了起来,生气地挠头发——明明就是这样的摸法,为什么稻草人摸起来没有死洁癖和死洁癖他爹摸起来舒服?
呜呜呜,死洁癖坏,死洁癖的老爹更坏!
死藤大殿。
兰挑把玩着自己的手链,那是一串赤红色的手链,一颗蝙蝠一颗圆珠这般间隔串起来的,很好看。比之好看,更重要的是它是殇长老给她的。在她又拒绝了殆长老的双修再次被打得半死后,殇长老给了她这串手链,她成了殇长老的炉鼎,专用的炉鼎。
这一次的双修,殇长老没有过来,因为有了这串手链,兰挑不用伺候其他长老,可以留在殇长老的帐子里独自待着。
地下传来些微的声音,兰挑眼睛亮了亮,跳下床跪在地上热切看着地面。地面缓缓推开,将央白抹从地下钻了出来,兰挑立刻扑上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周遭都是一些淫靡的声音,将央白抹看着空荡荡的帐子,终于有些相信兰挑的话,暂时打消了带她走的念头——她确实也没找到一处地方和一个法子来安顿兰挑一辈子。
兰挑兴奋地比划着:抹抹,你怎么来了?
将央白抹立刻比划道:摸我!
在将央白抹的亲自指导下,兰挑坐在床榻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将央白抹,将央白抹舒服得直哼哼,这才是她想要的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嗯,好像还差了一点,她说不上来差什么,嗯,反正也差不多了,她喜欢这种感觉。
兰挑却觉得越摸越不太对劲,她拍拍将央白抹的脸颊,示意她睁开眼睛看她,比划道:抹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将央白抹理所当然道:我喜欢你呀。
兰挑连忙摆手:不,不是这种喜欢。
将央白抹不解道:那是哪种喜欢?
兰挑道:是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将央白抹又理所当然道:我喜欢你呀。
兰挑的心里先是一暖,又暗自苦恼:该怎么解释呢?
兰挑皱眉苦苦思索,灵机一动,拉着将央白抹趴在地上,偷偷掀起帐子的一角,指着外面帐子上投射出的男女□□的剪影道:是一起做这种事的喜欢。
将央白抹看着剪影里女子痛苦的模样,立刻盖住帐子,坚定地对兰挑道:那我一辈子不要喜欢人。
唉?
兰挑苦恼了,她好像弄巧成拙了,换了谁看到长老那般欺负残央,都会害怕双修的,她当初不也为了不跟长老双修差点被打死两回么,她真是猪脑子,为什么让抹抹看那个呢!可是……可是……她也不能让抹抹来看她和殇长老做那事吧。
兰挑转身,坚定地看向将央白抹:抹抹,我不摸你了,你去找别人摸吧。
嘎?将央白抹不解地看着兰挑,她很喜欢兰挑摸她,虽然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她不贪心,真的差不多了。
兰挑道:你去找第一个让你升起想找人摸摸念头的那个人摸你吧。
死洁癖?!
将央白抹直接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她找死洁癖摸她?她要是敢说这句话,死洁癖一定会杀了她,她对死洁癖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