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巫寒惊?
将央白抹歪着脑袋看着巫寒惊。
巫寒惊道:“或许你已听闻,舍妹至今未醒,我想请你用巫神境的深潭……”
未待巫寒惊把话说完,将央白抹推开他拦住她的手就要离开。
巫寒惊顾不上对她的嫌弃,连手套都没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别走,我们谈谈。”
将央白抹张嘴无声说:不谈。
巫寒惊望着将央白抹:“若你记恨我之前对你所为,我可以自设幻阵,身入其中,让你虐杀一次。”
虐杀他?
将央白抹有点心动了,毕竟上一次她在那个雪阵中可是被巫寒惊虐得老惨,她一直想报复回来。可是为了这点快乐去经受寒潭之苦,将央白抹立刻摇了摇头,她才不干!
巫寒惊捕捉到她眼里的心动,又捕捉到心动似烟花一样快速湮灭,叹了口气,越发放低姿态:“或者,条件由你来提,只要我能,无不应允。”将央白抹这才意识到,他今日一口一个“我”,倒是没有“本尊来”“本尊去”的。
原本,将央白抹想拒绝的,但她想到了兰挑。
将央白抹伸手比划道:帮我照顾一个人,健康、富足、平安的一辈子,她暂时还不想被人照顾,等她需要了,你得安排好人照顾她。
“可以。”巫寒惊望着将央白抹的眼睛,片刻道,“还有吗?”
还可以再有?
将央白抹原本只想提兰挑这一个条件,但既然巫寒惊问还有没有,将央白抹立刻道:告诉我,如何炼魂。
“可以。”巫寒惊立刻道,他看了眼将央白抹,补了一句,“此乃邪修,会遭反噬。”
将央白抹道:不用你管。
巫寒惊再次凝视将央白抹的眼睛片刻后继续问道:“还有吗?”
还可以有?
将央白抹想了想,一时间想不起来还需要巫寒惊做什么,如果说让他杀了巫神,他做不到。嗯,她还想要巫夫人,可也不能让巫寒惊把巫夫人送给她吧。
想到巫夫人,将央白抹灵光一闪,冲着巫寒惊比划道:我想你摸我。
她用的是独属于将央的哑语,巫寒惊看着她的手势,沉默了下,怀疑自己没看懂。他想了想,自行解读道:“你想本尊侍奉你?”
将央白抹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他有求于她,方才还“我我我”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又变“本尊”了,哼。
她没有比划手语,可巫寒惊看着她生气勃勃的眼睛,愣是读懂了。他闭了闭眼,放低姿态道:“你想我伺候你?”为了哄眼前这只将央答应,巫寒惊不仅改了称谓,连“侍奉”都改成了更为谦卑的“伺候”。
原来那样摸摸是伺候啊,原来他那天是在伺候小僵尸啊。
怪不得她觉得被那样摸着很舒服——被伺候当然舒服了。
将央白抹点点头:对,你伺候我。
为了巫憬憬,半月前巫寒惊连大庭广众之下与将央媾和都肯,如今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他不明白,那日他原本想选眼前这只将央,她表现出了抗拒,此刻却又要跟他那般。莫非这也是眼前这只睚眦必报的将央的报复?她不肯成为被他挑选的玩物,如今却要报复他,将他视为玩物。
不论她怎么想,只要能救憬儿,他皆可。
巫寒惊淡淡道:“可以,回听冬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