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惊缓缓开口:“那日你在地牢?”这只将央就像个猴子,最喜欢有样学样。
将央白抹胡乱挥了挥手,示意巫寒惊别说话,专心摸她。
巫寒惊当真不再说话,低头默默看着将央白抹。他见过这只将央很多面目,见过她满身是伤的样子,见过她一身狼狈的样子,见过她“恭顺”跪地的样子,见过她在他面前被迫宽衣解带的样子……他甚至两次差点杀了她。可此时此刻,他第一次觉得,这只将央很可怜。
她不懂什么是关怀,却又本能想要,便成了现在这般依样画葫芦,可笑,亦可怜。
或许因为这一丝怜惜,巫寒惊再看将央白抹时,这才发现眼前这只将央年纪还很小,或许比憬儿还要小上一些。
巫寒惊的怜惜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眼前这个“小可怜”睁开眼睛后就要咬他。
“咬我?”巫寒惊念出了将央白抹的手语。
一会儿摸,一会儿咬的,说不让人想歪都难。
但巫寒惊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非常认真地问道:“如何咬?”
怎么咬?
将央白抹闭上眼睛认真回忆巫夫人是怎么咬巫世南的,她点了点巫寒惊的左边肩胛、右边肩胛、胸口和背,比划道:咬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
逐渐理解了这只将央脑回路的巫寒惊试探着问:“你看见别人这么咬过?”
将央白抹扬起下巴不回答他,手指点了点他肩胛骨催促他。
巫寒惊叹了口气:“行。”
将央白抹立刻扒拉开他衣襟,一口咬了上去。
唔。
难啃。
将央白抹含着巫寒惊的肩胛骨皱眉:一点都不好吃,也不舒服,为什么巫夫人这么爱啃?是不是她啃的方法不对。
将央白抹松开巫寒惊左边肩胛骨,换右边再啃一次。
唔。
一样难啃。
将央白抹松开巫寒惊,气呼呼比划道:你太瘦了,一身骨头,你得跟你爹一样,长点肉,才好啃。
巫寒惊一瞬间释放出杀意,他勉强控制住怒气,冷冷问道:“你啃过我父亲?”他还记得她之前说要当 “小娘”的事。
将央白抹摇头,她哪敢啃巫族族长,她不想活了吗?
巫寒惊身上杀气收敛,他略一思考,冷静问道:“你偷窥我母亲院子?”这只将央喜欢有样学样,而他们家刚好有一个喜欢“啃人”的榜样。
将央白抹滴溜溜转着眼睛不回答。
巫寒惊冷冷告诫:“不可再犯,小心我父亲扒了你的皮。”
将央白抹高傲扬起下巴,比划道:可我本来就是要被扒皮的,有什么好怕的。
巫寒惊:……。
他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泥,用力在将央白抹的脸上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