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惊按下怒火,冷声问道:“隔壁女客年纪几许?”
将央白抹比划道:“你没眼睛?”
巫寒惊淡淡道:“本尊眼睛亦爱洁。”
“哼,就我不要干净,是个小邋遢?”将央白抹一边双手比划着怼巫寒惊,一边乖乖凑过去再看了一眼,比划道,“五十多吧。”
巫寒惊又道:“容貌如何?”
虽然隔壁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却还称得上风韵犹存,皮肤身体都保养得宜,可一听到巫寒惊打听她,将央白抹心里就酸酸的,不耐烦地比划道:“老、丑、胖。”
巫寒惊嘴角勾了勾,一声极轻的冷笑压在喉间,嘲弄道:“这就对了。”
将央白抹不解道:“什么对了?”
巫寒惊握着将央白抹脚的手一用力,把将央白抹拉回怀里,他的手轻抚将央白抹发顶,从发顶缓缓向下,抚摸过将央白抹美丽的脸颊、婀娜的身体、修长的腿……巫寒惊冷冷道:“将央白抹,你这般稚嫩,又这般美丽,若你当真来这小倌馆狎男,没有小倌会觉得自己吃亏。”
巫寒惊一把抱起将央白抹,双手很不“知礼”的托住了将央白抹的臀,将央白抹的身子向他压去,她双手撑住巫寒惊的肩头,低头望他,明明自己是“上位者”,却无端气虚。
只听巫寒惊冷冷道:“将央白抹,你拿这么一张脸,这么一副身子,和这般的好年华来‘欺辱’男人,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被欺辱,本尊亦如是。”
将央白抹茫然地看向巫寒惊,巫寒惊的眼睛似翻涌着寒潮的深渊,低低问道:“将央白抹,若是旁人欺负了你,你也这般欺负回去吗?”
将央白抹认真道:“旁人欺负不了我。”
巫寒惊嗤笑一声:“那么本尊换一种说法,将央白抹,若是你当真想欺辱本尊,本尊给你一个机会。”
将央白抹道:“什么机会?”
巫寒惊道:“本尊允你一次机会,你把本尊送给隔壁的女客,只要你肯送,本尊就肯伺候那位女客,那位女客如你所言,又老又丑又胖,她那样的女人嫖狎本尊,本尊才会觉得受辱。”巫寒惊松开将央白抹,穿妥衣衫,淡淡睨着她,凉凉问道,“将央白抹,你送不送?”
将央白抹一副看疯子一样看巫寒惊。他在说什么?要去伺候隔壁那个老女人?她有哪里比不过那个老女人,他宁可伺候那个老女人也不伺候她?他是不是有病?
巫寒惊面色沉静,语气平缓,却带着巫族少主不容忽视的压迫:“将央白抹,你我皆知,若是让本尊伺候隔壁那人,本尊定然羞辱难当,说不定还会大病一场,如此,你不就大获全胜了?”他嘲弄地说着将央白抹大获全胜,用的却是自己胜券在握的语气。
将央白抹呆呆坐着,仿佛忽然间与巫寒惊不再共用一套语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脑子有病,审美亦变态。一瞬间,将央白抹心里升起了一抹害怕,她忽然想起一件让她浑身发寒的事——这个男人的审美本就变态!他喜欢僵尸呀!他,他,他!他说不定真的觉得那个老女人比她好看!
这可怎么办呀!
将央白抹焦虑起来,看向巫寒惊的眸子满是责怪——他怎么能觉得隔壁女人比她好看呢!
巫寒惊比了个“请”的姿势,再次逼迫道:“本尊只允你此刻此次,这么好的机会过期不候,还不快去?”
将央白抹疯狂摇头,她不要!她不要把巫寒惊送给隔壁,其实隔壁那个女人年纪是大了点,并不丑,万一他真喜欢怎么办呀!
巫寒惊单手扣住她后颈,目光锁着她的眸子,更像是锁住了她的魂魄:“将央白抹,你舍不得,你喜欢本尊。”
巫寒惊的嘴角勾起寥寥的笑,似一个所向披靡、百战不败的将军打了一场本无须他出阵的小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觉浪费时间,“将央白抹,本尊早已知道你喜欢本尊,亦知即便本尊今日不陪你这一场,你亦会陪本尊双修。但本尊还是陪了,本尊今日陪你,只是顾虑你那不肯吃亏的性子,让你赚回本钱,日后乖一些,莫再顽皮。但本尊的耐心有限,亦已忍受够了这里的肮脏,本尊要回去了,十日之后,死藤大殿,你若不来,本尊就换其他白藤。”
将央白抹虽然还是没能接受巫寒惊说的“她喜欢巫寒惊”,但不妨碍她不肯吃亏的脑子正常运转,她很快便捉住了巫寒惊话里的意思,比划着质问道:“你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之后想的便是如何利用我的喜欢?”
巫寒惊脸上毫无羞愧之意,淡淡道:“本尊并未利用你,本尊只是过期不候,你若不来,自有其他女人。”
将央白抹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字字冲着巫寒惊比划:“我没喜欢你!”说完,她打开门,当真冲过去敲隔壁的门。
巫寒惊眉毛挑了挑,心里竟微微有了一些不安——这只将央对他的喜欢尚且不自知,行事又格外得跳脱,这傻子不会被自己激过头了,当真要把他送给隔壁妇人?
他好像,玩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