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妇人勾了勾嘴角,看向将央白抹,“是你的私郎不够好看,才故借酒意来窥淫本君的嬖侍?”
你地上这个不是不好看,可比起巫寒惊,还是差了一大截。将央白抹心里念叨,却没有理她,双手放在背后,正打算偷偷结阵。
妇人盯着将央白抹的表情,“啧”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竟是比这少年还好看。来人,把人带过来,让本君瞧瞧。”
一个侍女应声向门口走,将央白抹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剑,横在门口,不让她走出去——巫寒惊那模样那般好看,除了她,谁也不给看!她绝不会让任何人走出这屋!
“好俊的身手。”妇人轻轻拍手,“本君愈发好奇,这般俊的身手能掳到怎样的美娇郎。”
不许想,更不许看!
将央白抹扬剑指向妇人。
妇人嗤笑一声:“果然还是个小姑娘,遇到个美艳郎君就被迷得乱了尊卑,拿个热杵当珍宝,等你多睡几个男人,就知道美男亦如美妾,各有各的风骚,各有各的妙处,好东西一旦多了,就会大方,舍得分享了。只是,”妇人冷笑一声,“本君素喜强取豪夺,别人愈是不舍本君愈是心痒难耐。”妇人右手一挥,莹莹玉手如劲风满弓,劲气直冲对面木墙,墙体爆裂,木屑四飞,没想到这般慵懒华贵的妇人,不仅会武功,武功竟然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
一道冰寒掌风从墙另一侧铺天盖地而来,那掌风极沉,沉到似水不似风,木屑倒灌回屋内,木屑不再四飞,老老实实在掌风的压制下乖乖落地。墙体是松木做成,一时间松香四溢,墙壁上出现一个六尺左右的大洞。
房间内传来几声女子的抽气声,几个方才还冷冷执剑的女侍脸上纷纷浮现红云,目光却还痴痴锁在巫寒惊身上。她们常年随侍妇人,见惯了妇人身边形形色色的男子,正儿八经纳进门的小君、半卖才华半卖皮肉的门客、半奴半侍的近幸、尝鲜贪嫩的娈童、养在外面的私郎、暗昧不清的姘头以及这种最为下贱的小倌,她们的主人尝过了各种男子,她们也见过了各种男子,但此刻坐在榻上色若寒冰的小倌,在她们眼里最下贱的小倌,惊心动魄地惊艳了她们。这几个女侍甚至不约而同升起了同一个念头,既是小倌,若是主人看不中,她们是不是可以来光顾?不,这样好看的男子,主人怎么会看不中,那便,那便待主人腻了后,她们是不是亦可以光顾,甚至买下他,养做私郎。若是能有一个这般好看的私郎,便是拿主人那一院子的男宠来换,她们都是不答应的。
双面可开的床帐高高挂着,巫寒惊还是方才那身小倌行头,他并不知道屋子里的女侍都在心里默默清点着自己财库打算为他赎身,他冷冷目光寻到执剑而立的将央白抹,上下打量了她几瞬,告诫地睨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妇人,眸中冷色添了三分厌恶。
那妇人在看见他之后亦是露出惊艳的目光,旋即露出势在必得的贪婪,再然后,她目光顿了顿生出一团疑云,疑云转瞬即逝,化作意味深长的了然。妇人并不因为心中的认知收敛行止,反而放肆地盯着巫寒惊敞开的胸膛,语气轻佻道:“巫卿少时即美,长成后愈发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