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憬憬接过《养囡守则》翻了翻,她大哥的记录非常详实,字里行间能看到为人父者对女儿的无限耐心,开篇第一句就是,囡囡不会说话,当用尽一切方法去理解我的宝贝想要什么。
很多地方还配了小图,例如,囡囡这个表情代表什么,囡囡这个动作又代表什么……
她满意的点点头,交待琀儿道:“你把这份册子誊写一份,将囡囡换成僵尸。”
琀儿认真点头:“好的,小姐。”
殃言徊在一旁听见主仆两的对话,素来得体的笑容差点撑不住,心里感叹道,自己这位小姑子真不是常人,好好的一本《养囡守则》眨眼间就成了《养僵尸守则》。
巫寒悯从巫夫人那里回来时,巫憬憬已经离开,殃言徊将这件趣事说与巫寒悯听,巫寒悯眉毛挑了挑,一本正经道:“飒飒,你说巫憬憬那个疯丫头整夜在坟堆里闲逛,不会真给她逮到了一只僵尸吧?”
殃言徊怔了怔,讷讷道:“也……也不是不可能……吧。”
巫寒悯抱起自己宝贝女儿左亲一口右亲一口,逗得小女儿咯咯娇笑。栩儿站在他身边,手压在他大腿上,踮起脚尖求着父亲亲他。巫寒悯将栩儿抱上大腿,左亲一口右亲一口,栩儿便也咯咯笑了起来,抱着父亲的脖子回亲他。
父子三人玩闹了好一会儿,小愉儿挥舞起双手开始咿咿呀呀,巫寒悯抱着女儿看了一会儿,将栩儿放下,抱着小愉儿慢悠悠在屋子里走。小愉儿挥舞起双手,咿咿呀呀,巫寒悯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回应着她,父女两最后在殃言徊的梳妆台前停了下来,巫寒悯拿起一只镶嵌了紫色宝石的簪子递给小愉儿,笑道:“我们小愉儿这么小就爱美了么?不过这支簪子是爹爹送你娘亲的,只能借你玩会儿,明日爹爹给你置办一支。”
小愉儿抓着簪子,认真把玩,时不时咯咯娇笑。
殃言徊走到巫寒悯身边,将头轻轻搁在他肩上,带着几许依恋:“夫君,你真厉害,每次都能猜出小愉儿的心思。”即便小愉儿是从她肚皮里出来的,但就对愉儿的理解上来说,殃言徊觉得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巫寒悯。
巫寒悯笑道:“你夫君这身本事可是千锤百炼得来的。”
“千锤百炼?”殃言徊心头微颤,她知道巫寒悯在外头有很多女人,可是没听说还有孩子呀。
巫寒悯逗了逗小愉儿,继续道:“我们小愉儿顶多一年不会说话,你方才说的那个丫头都十七岁了,还不怎么会说话,我可不就锻炼出来了?”
殃言徊松了口气,笑道:“这么说来,夫君你写的《养囡守则》还有小姑子的一份功劳?”
“功什么劳,”巫寒悯哼了哼,“那是你夫君的受罪史。”
殃言徊抿嘴轻笑。
“飒飒,你夫君的罪当真是受不完。”巫寒悯又哼了哼,把巫夫人对他的离谱要求说与殃言徊听,说完委委屈屈道,“飒飒,你来评评理,这世上有哪家的兄长需要去关心自己的弟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脚?”
殃言徊右手轻轻放在巫寒悯胸膛,一下一下轻抚他:“是呀,夫君受委屈了。我知道要不是怕娘真的来找我,夫君就不必这般委屈自己了。”温言软语似新烫的女儿红,让巫寒悯很是受用,他眼睛眯着,嘴角勾着一抹惬意的笑。
殃言徊又柔声道:“夫君,在你我成亲之前,母亲亦是如此为你操碎了心。”因为巫寒惊的关系,即便巫家对殃家爱答不理,殃家一直都留意着巫府的一举一动,连带着连巫寒悯的事情亦知之甚详。谁也没想到巫寒悯会娶被退了婚的殃言徊,包括殃言徊自己。而在此之前,巫夫人何尝不是为自己这个流连花丛不肯成家的儿子操碎了心。巫夫人甚至专程找巫寒悯推心置腹,允诺只要巫寒悯肯收心,即便是花魁,他们巫家也能认下来做长媳。
先哄着他的情绪,再柔柔跟他讲道理,殃言徊这一套巫寒悯吃得很,他亲了亲殃言徊,转身去找巫寒惊共商足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