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心思细。”
我看着晓琴,眼里满是笑意。
“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就试染些新花色,用槐花染淡黄,用苏木染赤红。”
晓琴靠在我肩上,看着院子里挂满的彩布,晚风拂过,布料轻轻摇曳。
发出“沙沙”的声响。
“旭东,咱们的染坊肯定能越办越好。”我握紧她的手,手心传来她的温度。
“会的,等咱们把你签的北京、上海的订单货发完,就把德福染布做个大的推广。
印些传单,去城里跑跑,争取让更多的人知道,咱家的草木染,是最好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紧握的手上,染坊里传来伙计们的说笑声。
我知道,染布改良只是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我和晓琴同心协力。
只要我们守着诚信和手艺,德福染布坊,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
1990年的深秋,恋爱四年的我和晓琴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红色的结婚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握住了一辈子的幸福。
为了等在外地读研的刘雅和李炜烨毕业,我们特意把婚礼推迟了两年才举行。
这两年里,染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每天一起守着染坊,看着布料在染缸里染上漂亮的颜色,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
婚礼那天,染坊的空气里飘着草木染的清香,也裹着几分喜庆的暖意。
院子里挂满了红绸子,随风飘动,像是在跳着欢快的舞。
没有盛大的婚礼仪式,也没有场面浩荡的迎亲队伍,只有亲人和多年最好的朋友。
我们把婚礼设在了染布坊,六桌酒席,几串红绸,便撑起了满满的热闹!
远在九峰镇的表哥表嫂们来了,脸上带着淳朴的笑意。
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光觉和兴平来了,穿着新衣,手里提着兴平自产的水果。
大伯和文琼伯妈,还有他们的儿女们都来了,大伯手里攥着一个红包。
说是给我们的新婚贺礼。
□□哥和老舅婆们也来了,老舅婆还拉着晓琴的手,说了半天的贴心话。
夏垚坤、王定远和他们新婚的妻子,田禾和她帅气的丈夫,还有罗寒带着章卿。
李岱、林江、张行舟、潘不成带着他们的女朋友也来了,院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李炜烨、汤鸿滨、刘雅、青长云、覃琼、还有远在上海的苏晚晴……全来了。
苏晚晴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染房里的伙计、晓琴的父母兄长,能来的都来了,他们带着笑声和祝福。
真诚的恭喜我和晓琴相亲相爱、白头偕老,晓琴的父亲拉着我的手。
眼眶红红的:“旭东,晓琴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大表哥一行母亲的娘家人,带来了九峰镇的祝福和问候。
光觉和兴平他们的脸上还留着旅途的疲惫,眼中却闪烁着期待和喜悦。
他们说,为了参加我的婚礼,特意提前三天就出发了。
大伯和他的儿女们带来了雷氏家族的祝福和热情,一杯喜酒泯恩仇。
同一祖宗的血液终究融化了前世的恩怨,和堂兄们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大伯拍着我的肩膀,感慨道:“东子长大了,成家了,真好。”
亲戚、同学、朋友们都来了,他们欢呼雀跃,把喜庆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我醉了……
醉倒我的不是美酒,而是身边的娇妻,她穿着一身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