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理喻。
苏锦拽着衣边,底下脑袋,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要是娶老婆了,能不能给我在家里留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不用很大的地方,一楼那个储藏间就可以了。”
哪儿有这样的,人家都娶老婆了,怎么可能还在家里留一个天天蹭吃蹭喝,还有一张卡随便刷,什么也不需要做的废物。
苏锦突然想到,立马抬起头,瞪着亮亮的大眼睛又补充道:“要是你们有了孩子,我可以免费给你们带孩子!要是,要是暂时没有小孩……没关系,没孩子我也可以给你们当保姆。”
柳丞气笑了,双手环胸:“你真的很喜欢惹火上身。”
他明明都已经克制这么多天了,借工作忘掉那些事。就当苏锦没干过那档子事,就当他只犯了抽烟喝酒的错。借这上面罚重点就过去了,以后再看紧点,等他过了十八岁什么都好说。
毕竟到年纪了,又是个男孩子,柳丞就这么骗自己。
可苏锦偏偏就要往火堆跟前走。
那天在净梅撞见苏锦,通过李穆调出来那些陪苏锦的人。
一个个开始嘴还挺严,后来还是柳丞用了点手段。盘问后才知道苏锦平常都干了什么,柳丞当时气的肺都炸了,就差把净梅老总办公室给掀了。苏锦要是看到当时那一幕,恐怕这辈子也不敢在柳丞面前提净梅这俩字了。
好在这小孩没干特别出格的,不然柳丞克制不到现在。
要是真从谁嘴里听到过分的事,那柳丞当时就会直接冲进包厢,当着在场人的面办完证。
您猜怎么着儿,他还真干得出来。
苏锦愣了愣,随之警惕地后退一步。
柳丞说:“你是觉得我现在连一个保姆都请不起了是吗?”
……好像确实,柳丞不仅能请得起一个保姆,甚至可以直接收购一家家政公司。只要他想。
柳丞看他不吱声,也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走到床头柜跟前蹲下,从抽屉里翻找着什么,然后。
边拆包装边说:“我现在很后悔那天让你去睡觉了。”
苏锦不明所以,只是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柳丞起身走向他,手上拿着一个红木发刷,和一个黑色筋膜枪肌肉放松按摩器。
嗯对,嗯?不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
“哥,哥哥……”苏锦莫名就懂了,什么东西他没见过,没玩过,那黑不拉几的东西干什么用的他比谁都清楚。
他紧张的往后退,嘴里还磕磕绊绊的叫柳丞哥哥,试图唤醒柳丞。
柳丞依旧臭着张脸,凶死了。他把苏锦逼到贴着墙才开口:“怕什么,我看你不是挺爱玩的?”
“哥哥天天跟你同床共枕,你还要跑去找别人?就这么想让哥哥床上躺的是别人?这么不喜欢和哥哥躺在一起?”
“是我的金金对哥哥不满意吗?”
“那确实不怪金金。”
“是哥哥失职了。”
苏锦很慌的摇头:“不,不是,不是,没有,你冷静点,冷静点哥哥。”
柳丞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衣服撕碎了。苏锦太懂这时候的情况了,他玩失控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语气甚至都那样雷同。
“我还不够冷静吗苏锦?”柳丞是笑着说的,但是那种无奈,讥讽,还有点几乎快要没有的平静。
毕竟至少他没有发疯一样真的撕掉苏锦的衣服。
(被迫删减一段……)
说实话,苏锦看起来好像很怕那蟒乱摆出奇怪的样子。
他贴着墙,紧闭着眼。
接着那蟒被柳丞用力抓了下腰身。
苏锦像被咬到了,疼的睁开眼就去看受伤的地方。双手也赶紧按住柳丞的手腕制止。
柳丞慢慢挣脱开他的手,不紧不慢的取手表:“比起前面抽烟,喝酒。最让哥哥伤心的是,我的金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居然要跑去找别人安慰。而不是像小时候一样,遇到困难就第一时间来找哥哥。”
“哥哥难道不应该是你最需要的人吗?”
苏锦看着柳丞,看着他把手表仍在地毯上,摁开那黑不拉几的东西的开关。
那动静,靠!关掉行不行。
真的很……很烦。
很快,苏锦慌忙的想要去厕所,被柳丞拦下。
“我,我想上厕所,我,我憋不住了。”苏锦感觉脸麻麻的,还发着烧。盯上柳丞的脸后反应更明显了,他低头闭眼一脸痛苦道:“求你,求你让我去厕所。”
“确实不乖。”说完,柳丞把他推到床上。
苏锦连连边摇头边后退。
抓着毛毯。
柳丞就死死盯着他。
把他盯的浑身发毛。
很明显的平底起高楼。
柳丞看到,心中的火越着越大。
这地方留下过多少人的口水了?他不敢回想。
到底是他对苏锦关心少了,让他没察觉到苏锦其实早就长大了。
“苏锦,”柳丞弯下身,往床上爬。拽住他的腿腕,猛的一拉,“我真的很想把它割下来,然后用火烤一烤,好好杀杀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