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男人站在窗户前,手上夹着根烟。他很少会在家里抽烟,准确说,他很少抽烟。不过这段时间经常见他拿起烟。
“苏少爷双亲都在这里,他又每个月很固定的要去祭拜一趟。要是过去那边,连着几个月不回来,万一闹起来,”安沛站在柳丞身后提醒似的说,“而且董事长那边……”
柳丞转过身,打断安沛的话:“所以呢?他现在有我就够了。你难道没发现吗?他现在一直意识不到这个问题。他有我还不够吗?他还想要什么?我什么不能给他?”
接着,他弹了弹手上的烟,闭上眼呼了口气,又开口,“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要带苏锦去E国,这次只是想带苏锦回E国的家里去适应一年。
那地方苏锦长这么大还没去过。
柳丞是E国永恒控股的创始人之一,要不是知道了苏锦每个月都会偷偷跑去南市看父母,柳丞早在领他回家的第三年,就把他带到E国生活了。
安沛听完他的话无话可说,甭想劝发疯的丞总回头,十头牛都拉不住。安沛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他有您就够了。”
苏锦爬在房间地上,右手拿着一块儿皱在一起的布,蛮用力的擦着没有被地毯盖上的地板,另一只手还撑着地板,一点点移动,擦过的地板很亮。
房间门口放着一个蓝色小脸盆,跟繁华的屋子格格不入。
苏锦每擦完一列就要跑过去洗洗皱巴巴的布。
终于擦完了,他心里莫名舒服一点,刚把水倒掉要回房间,就撞见从电梯出来的柳丞。
柳丞手里盘着一个高高的,圆圆的葫芦。看见苏锦后只是淡淡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就进了房间。
可以闻到,整个房间都弥漫消毒水的味道。
柳丞就停在门口,感觉到苏锦站到自己身后时,他便懒懒开口:“你真以为消过毒就真能杀菌了?”
“也不想想,这世界上有些东西脏就是脏,死了也杀不干净。”说完,他转身,视线停在苏锦垂在小腹前的双手,“本来就丑,再干这种活磨出来茧子让人看着更心烦。”
所以以后别擦了。
苏锦抬了下头看他,又立马低下,把手藏在身后。
柳丞懒得关注他的这些小动作,转身往里走,并对身后的苏锦说:“进来把门带上。”
苏锦照做,只是再往里走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这房间怎么变得这么小,刚刚擦地的时候明明好大好大,累的他不行。
人还没走到柳丞跟前,耳朵就听见他的命令。
“衣服脱掉。”
苏锦立刻就慌了,他不再向前,收回了刚迈出去的脚,“不是,不是都,你答应我不打我了。”
他又有点想哭了。
柳丞看他没按照要求去做,不满的“啧”了声,走上前就要去拽他。
谁能想到他很快的往后躲,身子很重的碰到后面的门上,发出了胳膊肘磕疼的“啊”声。
“你到底要干什么?”柳丞吼他,接着说,“苏锦,你演的真的很差劲你知道吗?”
苏锦不明白他的话,被他的声音吓得不敢动。
演?他在演吗?可他演这些的意义是什么?他脑子拼命的转,怎么也想不明白。
直到他感受到柳丞抓住自己的胳膊,他才回过神。他又一次被推倒在床上。
衣服被胡乱扔在地上。
柳丞的中指指肚在小花周围打圈,就几分钟而已,小花的上方好像出现露水。
“苏锦,睁开眼,看着我。”
苏锦这时的呼吸没有刚才平稳,他没能听见柳丞的话,结果就是右半面吃了一红印。
这一下让苏锦立马清醒,疼的他下一秒就用右手去盖住那块伤处。
柳丞下床,到沙发上拿起个礼盒打开,拿出一个很长一管的护手霜。
那是柳丞在得知李穆要回国的时候,托他从E国带回来的。
本来就是要给苏锦的。
柳丞拧开盖子,挤了将近半管护手霜在四根手指指面上。
护手霜盖子都没盖,就被柳丞丢回盒子里。
他又上床,把那护手霜一点点抹在小花上。
能清楚的看出小花的花瓣被碰到后在动。
柳丞又简易重复了遍刚才的话:“看我。”
苏锦看向他,但没有看他的脸,而是在注意他手上的动作。
柳丞从身后拿起刚才盘在手上的葫芦,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葫芦腰围,涂上护手霜,这护手霜其实还算好用。
靠近小花的那一面直径不过六七厘米罢了。
越来越近。
“呃,”苏锦:“哈啊…”
柳丞动作没停,眼睛却离不开他的脸:“苏锦,你一点也不漂亮。”
“看着我,听话,叫我。”
“苏锦,睁眼。”
越开,苏锦就越来越疼。这种疼好熟悉,他有快九年没有这样疼了。他睁不开眼,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出去,滚,滚出去。”
这种痛感刺激到他的神经,很快,他浑身冒出冷汗,紧闭着眼,面部狰狞。
“走开,都走开。”
安亦对着面前的三个露着上身的男人一边大喊一边往床里面退。
其中一个眼镜男贱笑着说:“小弟弟,你这是在帮你爸爸挣钱知道吗。”
安亦一直摇头,他手上揪着被角:“我爸不需要让我这样挣钱给他,他不是我爸。”
眼镜男并没有因为一个小孩的话有所动摇,包括其他两个男人。
他们没再多跟安亦废话,而是一个个慢慢爬上床,靠近他,拽住他的胳膊和腿,让他翻了个身。
也不知道那眼镜男什么时候把钢尺拿在手里,刚把人翻过来,那钢尺就量人身上了。
“啊!”
安亦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很悦耳,总之,足以让他们三个兴奋起来。
他们开始疯狂摆弄眼前摆着的玩具,用各种奇怪的东西往玩具的空口里塞。
也不管会不会把玩具撑坏。
也是,这也不是他们该管的。
结束后,那玩具和散架了一样,他们连用手推一下都嫌浪费时间,穿上鞋便离开那屋子。
最后还不忘跟他的主人说一句,“挺紧实啊。”
过了好一会儿,痛感逐渐散去,苏锦才慢慢睁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