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联赛开赛前夕，叶秋的□□头像才再次跳动。信息里带着歉疚：“抱歉，我们战队也成立了，之前……有些私事，没能及时回复。”

韩文清只回了一句：“没关系，赛场见。”

赛场上，他看到了“一叶之秋”，看到了“气冲云水”，却再也没看到那个本该与叶秋并肩的“秋木苏”或“沐雨橙风”。韩文清的心沉了一下。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后来从别人口中听到听到一些影子，他几次想去队叶秋说些什么，但终究放下开了手指。

第一赛季的叶秋，比杭州初见时更清瘦了些。虽然嘉世的队员都下意识地照顾他，他脸上也挂着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嘲讽意味的笑，但韩文清敏锐地感觉到，那笑容底下藏着某种沉重的东西。是苏沐秋吧。他几乎可以肯定。

半决赛场激烈的对决后，霸图输给了嘉世。赛后采访结束，韩文清独自走向后台深处，在昏暗的通道尽头，他看到了一个倚着墙的身影。一点猩红在指尖明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韩文清皱紧了眉头，大步走过去：“我记得你不抽烟。”

倚着墙的叶秋侧过头，帽檐下的眼睛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朦胧：“啊，我成年了。”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韩文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词句。他想说“别太难过”，想说“节哀”，但最终，这些过于柔软的话在他喉头滚了滚，出口却变成了霸图队长最硬核的承诺：“嗯。你……别太……”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地接上，“下次我们会赢。”

叶秋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看向韩文清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和清醒，仿佛能穿透眼前的迷雾：“等着呢。我也不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