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叶秋一脸无语:“如果是真的,那可要恭喜你呢。一张卡片‘活’过来,是能飞在你身边当飞刀使唤?你以为你是怪盗基德呢?””
叶修仔细感应着手中的卡片。触感冰凉光滑,是普通塑料的质感。精神感知扫过,没有感受到像机械盒那样独特的“活性”气场,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他自身长期使用留下的精神烙印,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以他现在的状态,也看不出什么本质的变化。
有些失望,但也习惯性的不想弟弟占上风:“你就不能发挥你的想象力?万一活的是角色呢?哎或许是使用的时间不够。。。啧,看来‘笑笑’暂时还没这福分。”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叶秋,叶秋也几乎同时看了过来,两人异口同声:”
“一叶之秋!!”
叶修皱眉瘫倒在沙发上:“靠!忘了这茬!一叶之秋现在在嘉世那儿供着呢!”他的账号卡,连同那个承载了无数荣耀的角色,留在了嘉世俱乐部。
叶秋眼神一厉,透出几分锐利:“我去给你弄回来!”
“别别别!”叶修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按住弟弟的肩膀,“祖宗!我就那么一说!八字还没一撇呢!谁知道这‘活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能‘活’成我们想的那样?你这直接上门,信不信联盟主席当场就得给你表演一个心肌梗塞?最后这锅还得稳稳扣我头上!”他喘了口气,安抚道,“先别急。我拿君莫笑从头‘养’起也行,数据更详尽,正好当个对照实验。”
“行吧。”叶秋冷静下来,觉得哥哥说得也有道理,“还有一点,我觉得现在全球‘气’的峰值一直在刷新高位,环境浓度比前几年高太多了。这可能是我们能感知到并‘催化’这些物件的基础条件。以前……或许不是不存在,而是条件不成熟,我们感知不到,或者它们‘活’不起来。”
“嗯,有道理。”叶修表示赞同。忽然,他想起另一个关键物品:“对了,那根红绳儿呢?在家吗?拿来我看看?”
“怎么?”叶秋起身走向书房,“有新想法?”
“嗯,有点猜测。”叶修目光微凝。
叶秋很快拿着一个古朴的小木盒出来,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根色泽暗沉、缠绕了他们兄弟数年命运的红绳。叶秋道:“我定期感知过。因为我尽量避免用精神力去接触它,这大半年来,它的‘气场’强度很稳定,几乎没有增长。”
叶修小心翼翼地拿起红绳。冰凉的丝线触感依旧,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疏离感。这是加速他们分离的推手,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保护符”。他凝神,更细致地感知着。片刻后,他眉头微蹙,指尖在绳结附近一处颜色略深的地方轻轻摩挲:“这里……有血迹?干涸很久了。”
叶秋神色平静:“嗯,有次改装东西不小心划破了手,沾上去了。怎么?”他不想让叶修知道拿下绳子那天发生的事。
“我在想,”叶修目光锐利起来,“毕竟以前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给我们的时候就自带场,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血,意外地让这玩意儿产生了这种特殊的‘场’?它本身的材质或许只是载体?”
“不确定。”叶秋摇头,“我做过实验。用我自己的血,滴在另外几件收集来的、有点年头但本身没明显‘场’的老物件上。结果……没有任何‘活化’迹象。要么是血不是关键参数,要么……”他顿了顿,“要么是我在做实验时,心里对这方法本身就很膈应,精神上带着强烈的排斥和警惕,这种负面意念可能干扰甚至抵消了血液可能带来的‘催化’效果。当然,也可能是那些物件本身‘资质’不够。”
“你可长点心吧!”叶修不赞同地皱紧眉,语气带着担忧。看过那么多小说影视剧,凡是涉及血液之类的玩意儿,往往伴随着不可预知的风险。“有些东西,沾上了未必是好事。”
“放心,”叶秋知道哥哥担心什么,解释道,“实验品都在绝对掌控中,用的血量极少,就几滴,针眼大的伤口早没了。再说了,我是做好充分防护和预案才动手的。东西大部分都销毁了,只留了一把匕首。要是有事,小时候咱俩扎了那么多针,活化的针头怕不是能吓死人,医院灵异事件了都。倒是你……”他话锋一转,抱臂看着叶修,眼神带着审视,“别光说我。你当初在杭州自己摸索精神领域的时候,那些笔记里写的‘试错过程’,恐怕也没少走弯路吧?有些‘路’看着就挺莽的,还不肯说!”
叶修被弟弟看得有点心虚,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尽快掌握暴涨的精神力,确实干过不少“硬扛”能量冲击的蠢事,只能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咳咳……那什么,说回这绳子。你说,它的核心功能是‘隔绝气’。现在也许更强了吧。钟理不是说过,她抗拒被‘催化’进化吗?那你说,把这玩意儿给她,有没有用?能不能帮她屏蔽掉外界‘气’的侵扰,甚至你的影响,维持她想要的‘普通’?”
叶秋闻言,认真思考起来:“这思路……倒是有可能。我需要做个实验验证一下。看看在红绳的‘隔绝’力场范围内,我是否还能成功‘催化’其他物品。如果能隔绝我的精神引导,那对自然界的游离‘气’大概率也有效。”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实验结果支持,我会把利弊清清楚楚告诉钟理,让她自己选择。如果她愿意接受……”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那倒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明面上,我和她接触频繁也有了正当理由,可以麻痹钟家剩下那些不安分的人。而且,这东西最终回到钟家血脉手里,还是钟家孩子‘自愿’为了反抗家族掌控而接受的,呵,想想就挺有意思。”这讽刺,是针对钟家人的勾当。
叶修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红绳,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我们可不是他钟家。给她讲清楚点,路,让她自己选。但谁要是想再拿这种东西当枷锁往人脖子上套……”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叶秋清晰地感受到了哥哥平静话语下那份被触及逆鳞的怒意。他也同意,钟理是受害者,不该再成为工具。
“知道了。”叶秋应道,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行了,正事聊得差不多了。这个点儿了,出去吃顿好的?给你接风额送风,顺便……”他顿了顿,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送某个不敢在家过夜的大少爷去机场?”
叶修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哥俩好地搭上叶秋的肩膀:“知我者,小二也!走走走,哥请客!地方你挑!”
“得寸进尺啊,叶修同志。”叶秋嫌弃地抖了抖肩膀,却没真把那只胳膊甩开,眼底是掩不住的笑意,“饭我请,送机是附加服务,收费的!赶紧的,别磨蹭,再晚真赶不上你的红眼航班了。”
兄弟俩吵吵嚷嚷地出了门,小点摇着尾巴送到门口,发出不舍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