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和秦老师,等沈时宜长大了,也没收敛。
沈时宜攥住简岁安的下巴,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轻语,“姐姐,别动,会疼。”
冰凉的棉球剐蹭在简岁安肩膀处的伤口,像做美工雕塑似的,沈时宜一丝不苟地擦药。
快上完药时,简岁安窝了半天的火终于释放出来,“恶心。”
“再说一遍?”沈时宜敛眸。
“说你恶心。”简岁安脑子里全是沈时宜和酒吧里十几个女人乱搞的幻想画面。
“唔——”
嘴唇被沈时宜死死堵住,简岁安脸涨得通红,想挣扎,腰间的压迫感却更强势,硌得简岁安脊骨生疼。
轻抚简岁安的下颔骨,而后突然用力一转,让简岁安的目光和自己相撞。
沈时宜的下巴蹭了蹭简岁安的颈窝,亲吻她的耳根,手指,鼻尖,而后小鹿眼滴溜溜望着她。
“回应我,姐姐,好不好?姐姐,求求你了。”
语调婉转,带着祈求。
瞧着沈时宜不知跟谁学的狐媚样儿,烧得要死不活的。
简岁安更加来气,冷声:“滚。从我身上滚下去。”
“姐姐让我滚,想让谁和你滚啊?”揉捏简岁安的耳骨,沈时宜凑近,细细闻着简岁安身上的气味。
“说话呀,姐姐,想让谁和你滚啊?”
“你大爷的……唔……”
唇瓣含住简岁安的唇珠,小巧的舌尖趁简岁安不被,溜进简岁安的齿缝中,死死缠住她的舌。
简岁安急得四处闪躲,却和沈时宜的舌越纠缠越紧。
张开贝齿,沈时宜忽轻忽重地咬住简岁安的下唇,上唇。不满足,于是沈时宜死死攥住简岁安的下巴。
用力一捏,强迫简岁安的唇瓣张成O型,偏头,舔咬起简岁安的舌尖。
甜腻,像草莓蛋糕一样甜腻。
抬眸,沈时宜的眼睛紧紧盯着简岁安的俏脸,在简岁安的脸蛋儿红得能滴血时,沈时宜骤然停下。
拉远,单手把玩起简岁安散乱的发丝。
沈时宜低声轻笑,“姐姐怎么又骂人了?这么生气啊?气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话呀,姐姐。说你爱我,快点儿。”
贪婪呼吸来之不易的氧气,简岁安胸前一起一伏,“手,解开。”
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沈时宜眯眼点头,对简岁安的反应很满意。
几下解开简岁安手腕的束缚,沈时宜拿起内衣,凑在鼻尖闻了闻。
“好闻,喜欢。”
“啪——”简岁安的巴掌如约而至。
捂住发疼的右脸,沈时宜笑意更旺,“手指也好闻,更喜欢了~”
“你贱不贱?”简岁安气得嘴唇颤抖。
指骨覆在简岁安的下唇,顺着唇纹慢慢摩挲,沈时宜俯下身,把自己的唇瓣贴在手指另一侧。
朝简岁安的唇瓣吹出温热的气息,“姐姐你知道吗?像我们这种贱人,最有耐心了。”
“要不,今晚,我慢慢告诉你?”
“沈时宜!唔……”
嘴唇第三次被堵住,压迫感猝不及防袭来,简岁安又羞又恼。
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责备。
简岁安深知,她对沈时宜的吻有多着迷,着迷到,几乎无法克制,想要回吻。
心脏剧烈跳动,大脑不断有电流涌入,痒。
痒得简岁安快要发疯。
简岁安不敢闭眼,因为她一闭上眼睛,就会不自觉幻想……
在酒吧,在酒店的床榻上,沈时宜和陌生女人交织纠缠的画面。
一瞬间,屈辱感迸发。
大片大片泪珠滚落在床上,打湿枕巾。
沈时宜眯眼瞧着,醋意更旺。
“嫌恶心是吧?”
呜咽着,简岁安的身子因为啜泣,不可抑制地颤抖,双手环在胸前,死死挡住,膝盖弯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呵。”对简岁安彻底失望,沈时宜直起身子。
她没法再继续下去,没法继续忍受简岁安的泪水。
那眼泪分明告诉沈时宜,简岁安不爱她了,一点都不爱了。
相顾无言,她和简岁安的关系,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疲倦躺在床上,沈时宜环住简岁安的腰,脸贴在她的后背。
“别碰我……”简岁安声音很弱。
“姐姐……”沈时宜觉得好累好累,累到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她央求道:“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我可以抱着你睡觉,你昨天才答应我的……”
声音带着哭腔。
简岁安身形一滞,想推开沈时宜,终究不忍,只是沉声问:“你把我当什么了?”
沈时宜把自己当什么了呢?和那些人一样,彼此取乐的工具?
发泄欲望的床伴?
沈时宜越如此,简岁安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清晰,清晰到可以想象她和其他女人做的全部过程。
沈时宜没回答,抱得简岁安更紧了。
“……抱可以,别闻我行吗?”约摸十几分钟后,简岁安受不了了。
“……呼吸都不行了吗?”
这一次,简岁安分明听到,沈时宜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