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想着,沈时宜和简岁安还在冷战,肯定不会分一组打。
不能做队友,那就只能做对手咯?
等她俩打起来,自己再美美把沈时宜和简岁安的对打视频发给蓝染,肯定能让蓝染高兴。
跟随一言不发的沈时宜和简岁安出门,江晚宁离老远就看到沈时宜的劳斯莱斯浮影。
视线落在豹子号车牌上,江晚宁咂咂舌。
豪车在圈子里不少见,这么豪的,江晚宁还是第一次见。
劳斯莱斯车的内饰今天刚被拉去换了,通体粉嫩嫩的。
除了副驾驶的座椅,是水蓝色。
江晚宁挑眉,她记得,水蓝色,是简岁安的应援色。
沈时宜已经坐进车内,越过江晚宁,沈时宜看向后面冷脸的简岁安。
出声道:“上车。”
简岁安简单回绝,转身走到后排的保姆车。
“我和导演组一起,不然坐不下。”
周初若瞧了简岁安一眼,又瞧了车内脸黑成锅底的沈时宜,缩了缩脖子,跟简岁安坐到后排的保姆车去了。
“呦~情侣专座吧?”江晚宁识趣坐到后排,手指敲了敲副驾驶的靠背,“还是应援色,啧啧。”
“沈时宜,舔狗没好下场的。”
沈时宜没理会江晚宁,随手抓起墨镜,遮住小巧的脸蛋儿,红唇微抿,烦躁意味很明显。
江晚宁乐滋滋拍下照片,发给蓝染,附文:
【你表姐就靠死缠烂打追上简队长的吗?】
蓝染回复:
【何止死缠烂打啊!她是为了简岁安才走后门进女团的。】
江晚宁眯眼,来了兴致。
【啊?仔细说说。】
蓝染告诉江晚宁,沈时宜的高中同学,是简岁安的脑残粉。
沈时宜高考结束后,沈时宜的高中同学非要拉着沈时宜去看简岁安的现场演出。
结果沈时宜一眼就爱上了,非要追求简岁安。
沈时宜和简岁安在一起那天,沈时宜的高中同学兼简岁安的脑残粉,把沈时宜拉黑了。
江晚宁津津有味听完故事,忽然感慨,或许这俩人真是天生一对。
简岁安那种闷骚的,就得配沈时宜这种直球的才带感。
江晚宁抬头,却瞥见自己现在坐的,沈时宜的车,正紧紧跟着前面的保姆车。
不远不近,像幽灵一样。
“大小姐,你就是盯穿人家,人家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的。别一会儿再把前面车刮了。”江晚宁摇头。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力道更重了些,沈时宜压下唇角。
“你嘴租来的?”
“成。我不说了。”江晚宁又上来劲儿,准备逗沈时宜。
“我说情敌啊,一会儿我跟简岁安一组,打你和周初若好不好?”
眉心拧成结,沈时宜冷声道:“不许你觊觎简岁安。”
“哈哈哈哈哈……觊觎?”江晚宁斟酌这有些中二的词汇,笑得前仰后合,顺着沈时宜话茬接道:“我不觊觎她,也有的是人觊觎。”
“比如,咱公司排着队追简队长的男男女女…”
“再比如,你昨天说的,简岁安那个小白月光…”
“江晚宁!”沈时宜摔下墨镜,眼眶通红。
江晚宁一怔,哭了?
心想,这沈时宜咋这么爱哭?
简岁安喜欢爱哭鬼干嘛?母爱泛滥啊?
沈时宜刚想把江晚宁赶下车,发现已经到地方了。
沈时宜来不及再和江晚宁纠缠,猛然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子横在保姆车后车门前方。
正好卡在简岁安下车的那一刻,沈时宜转身,只留给简岁安一个背影。
简岁安蹙眉,视线想避开沈时宜的身形,却又撞见江晚宁正在冲自己阴阳怪气地笑。
随后,江晚宁追上沈时宜的脚步,和沈时宜肩并肩走到网球场馆。
简岁安的眉头皱得更深。
换好运动装,沈时宜迎面撞上穿着蓝色紧身露腰短袖的简岁安。
猛然错开目光,可沈时宜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自瞄到简岁安的马甲线上。
耳根发烫,沈时宜又想起简岁安和自己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对于简岁安来说,什么也不算的事情。
网球拍磕了磕地面,沈时宜揉捏着网球,在掌心转了一圈。
站在沈时宜对面的简岁安,同样自顾自喝水。
只不过,简岁安的余光,总是不经意看向沈时宜的粉白大腿。
塑料矿泉水水瓶被简岁安捏扁,顺手投到垃圾桶里,正中。
有点耍帅的开屏动作做得完美利落,简岁安得意扬眉,余光再次不经意瞥向沈时宜。
被注视的人,仍然在低头鼓弄网球,根本没看自己。
得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咱们怎么玩儿?呦呵!情侣装啊?带劲啊你俩。”江晚宁系好鞋带,抬头,冲沈时宜和简岁安挤眉弄眼地笑。
“不是。碰巧。”
一路上没搭理江晚宁的沈时宜,破天荒开口。
简岁安的眸色黯淡下来,她挤出不合时宜的笑容,冲江晚宁点头。
“江队长和沈时宜一组。”
又偏头看向正朝网球场中心走过来的周初若,扬眉,“我和周初若一组,打你们两个。”
沈时宜攥拳,手指被压迫得泛出青白。
简岁安依旧没有选择自己。
沈时宜不明白,自己分明没有对简岁安死缠烂打,简岁安何必对自己讳莫如深呢?
扬唇冷笑,沈时宜一字一顿问:“好啊,但是你输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