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简岁安根本没有挡到沈时宜。
在擦身而过时,沈时宜的肩膀碰了下简岁安的肩膀。
简岁安的俏脸儿又红了。
不自觉转身,简岁安贪恋地注视沈时宜弯腰时的腰线。
沈时宜的腰很白很细,让简岁安不由得想要,从身后抱住沈时宜。
指尖狠掐虎口,在沈时宜捡完球回身时,简岁安已经整理好表情。
重新挂回冷淡的表情。
肩膀又被沈时宜撞了下,简岁安眉梢挑起,终于开口。
“你有病啊?”
“你管我?”沈时宜单手撑起网球网,再度穿了回去。
简岁安灼灼的眼神,又盯住沈时宜的翘臀,喉头翻滚,简岁安揉了下耳垂。
才想起来回怼沈时宜,“我又不是精神病院院长,我管你做什么?”
咬牙切齿瞪了简岁安一眼,沈时宜掂了掂网球。
“喜欢口嗨是吧?一会儿输了喝辣椒水别哭。”
“哼。”简岁安勾唇轻笑,“先把你的战绩打正再说。”
沈时宜和江晚宁对视一眼,而后再度发球。
沈时宜打进攻,江晚宁打防守。
周初若不是很会打,所以基本上都靠简岁安一个人硬撑。
看沈时宜和江晚宁配合默契的样子,简岁安火大。
攻击愈发猛烈,在沈时宜和江晚宁配合出现纰漏时,简岁安迎面暴扣,再次让沈时宜出现失误。
2:0了。
“沈时宜!”江晚宁气得咬牙。
暗骂沈时宜是猪队友。
“呼。”细汗凝固在沈时宜的锁骨上,她擦干侧脸的汗珠,扬手指了下江晚宁,示意她闭嘴。
江晚宁翻了个白眼。
注意到沈时宜的动作,简岁安的樱唇不易察觉扬起。
她突然幻想着,沈时宜在床上流汗的样子。
是不是也如此呢?
又想起这种机会不会再有了,沈时宜的汗水,会流到别的女人身上时,简岁安的笑容夹了分苦涩。
对沈时宜的占有欲像锋利的刀,划开简岁安里三层外三层的面具,那双深不见底的猫咪眼,流露深深的阴鸷。
正在走神间隙,沈时宜的球再度发来。
简岁安没接住,落空了。
比分追到2:1。
“哈哈哈。”沈时宜得意笑起来,“你就这两下子啊?嗯?简岁安,笨得要死。”
“你很牛吗?你很得意吗?打得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要不然,你现在求饶,说你错了,我一会儿让你少喝点辣椒水。”
拧眉,简岁安用力握住球拍,举在半空中,这次拼尽全力了。
同样的,沈时宜也不再懈怠。
她们都不愿意输给彼此。
网球在空中呼呼生风,沈时宜和简岁安越打越激烈,似乎不是在打球,是在赌命。
只有五六度的天气,穿着单薄的两个人却生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呼——”简岁安弯下腰,喘了口气,抬手擦干额头如露珠般大小的汗水,漆黑的眸子闪过求胜欲。
她没输过,自然也不愿输给沈时宜,和沈时宜的队友,或许某天会占据沈时宜全部的人——江晚宁。
沈时宜揉揉被震得生疼的虎口,胳膊像被北风卷起的羽毛般轻快飞舞,稳稳接住简岁安的进攻。
漫长的一局,双方惶惶不相让,浑浑噩噩打了半个多小时,简岁安的体力肉眼可见地不支,胸前被汗浸透,湿了一片。
即使身体被消耗断亘,猫咪眼中出现挡不住的疲态,简岁安也依然咬紧牙关,放弃二字,从未脱口。
沈时宜和简岁安打得激烈,旁观者清的江晚宁和周初若却纷纷皱眉。
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人命的。
“队长……”周初若望着简岁安的目光充满心疼。
江晚宁拧眉,心道:沈时宜和简岁安到底有多恨?这么拼命?就为了让对方喝辣椒水?
小学生吗?
仔细斟酌输赢后果,江晚宁想着,沈时宜烦人得紧,比起简岁安输,江晚宁更乐意看沈时宜喝那碗该死的辣椒水,哪怕自己也会输。
当即,江晚宁决定放水。
周初若和江晚宁想得不同。
周初若并不关心简岁安和沈时宜谁赢谁输,她只关心,她的CP是不是BE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周初若,从简岁安和沈时宜二人中间的磁场中,感受到了难过。
磕CP就是如此,正主开心,CP就开心。
正主不开心,CP也跟着感同身受。
不行。
周初若想,她必须要阻止事态恶化,要给她的CP创造接触的条件。
在心中斗争很久,周初若默默朝简岁安念了声抱歉。
随后,周初若在网球飞来时,朝简岁安方向迈近一步。
简岁安躲闪不及,被周初若绊到,扭到了脚踝。
直直跌落在塑胶地面,简岁安狠咬嘴唇,强迫自己重新站起。
失败了。
“简队长!”最先唤住简岁安的,是江晚宁。
沈时宜的手悬在半空又放下,脸扭到一旁。
“简队长,没事吧?”江晚宁快速穿过球网,扶起简岁安。
见状,沈时宜重重吐了口气。
江晚宁,就你会表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