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沈时宜!你不要太过分!”简岁安眸底惊慌。
风吹动窗帘飞舞,沈时宜敛眸,她不喜欢任何事,打扰此时的良辰美景。
“过分?哼。”
沈时宜凄笑道:“我有你过分吗?简岁安?”
“你想钓我就钓我,想甩我就甩我…”
指尖覆盖在简岁安的眉骨,沈时宜眸色软下来,脸上苦涩更盛,“简岁安,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我有感情,我也会难过。你拿我当什么了?嗯?”
简岁安无言以对,刚想偏头躲闪,又被沈时宜强硬扭回来。
没办法,简岁安只能发问:“你想怎样?”
沈时宜颔首,脖颈形成优美的曲线。
“也不是想怎么样。简岁安,你不是说,只要不进去,就什么也不算吗?”
“那好啊,我们再做一次。反正对你来说,这件事无所谓的,对吗?”
女孩儿滚烫气息吹在简岁安锁骨上方,逼得简岁安浑身发痒。
简岁安抬起膝盖,抵在沈时宜小腹上方,好让自己和沈时宜不至于严丝合缝贴紧。
大脑几近崩溃,简岁安深呼吸,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周身萦绕的沈时宜的气息,却又悄然钻进简岁安的鼻翼,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简岁安讨厌这种感觉。
身体被玩弄的感觉。
再次尝试偏头躲开沈时宜的呼吸,却又再次被扳正。
简岁安无奈放弃。
屏住呼吸,简岁安套上冷冰冰的面具。
“滚。沈时宜,别给脸不要脸。”
往常,沈时宜会在意简岁安的脾气。
可是这次,简岁安的恼怒,在沈时宜身上失灵了。
小鹿眼的侵略意味更强,沈时宜几乎要把简岁安的身子盯穿。
没给简岁安回应,沈时宜俯身,利牙钳住简岁安的锁骨。
力道不轻,疼得简岁安失声叫了下。
肌肤的疼痛裹挟式微痒意,简岁安瘫在沙发上,怒气更盛。
“沈时宜,叫你滚,聋了吗?”
“嗯——你丫——狗东西……”
锁骨处的疼痛转移到侧颈,令简岁安难以忍受,大脑皮质接收到信号,简岁安觉察到,自己的脖颈,被咬破了皮。
简岁安正欲挣扎,肿胀的脚踝却被沈时宜的左手狠狠掐住。
简岁安越挣扎,沈时宜就越用力。
这是无声的警告。
“还会骂人呢?说明还不够,对吗?简岁安。”挒开简岁安的衣领,沈时宜骨节分明的手指下移。
“不行,沈时宜,不可以。”简岁安的目光添了央求。
“对于队长来说,什么是可以?什么又是不可以?”沈时宜嘲弄笑笑,“简岁安,凭什么所有的标准,都由你来制定呢?”
“今天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简岁安呼吸停顿下,余光悄然瞥向旋转楼梯。
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
简岁安不敢往下想。
和沈时宜四目相对,简岁安唇角蠕动,湿热的气息滚在沈时宜的唇珠上。
“速战速决。”
音调很轻,纵容之意溢于言表。
可沈时宜看到的,只有简岁安的无奈,被强迫的无奈。
沈时宜恨简岁安的反馈。
沈时宜想,简岁安总是如此。
对谁都温温润润,罕少拒绝别人。
沈时宜无端猜测,是不是就因为简岁安不喜欢拒绝,总是保持体面,所以,才从没有拒绝自己的心意呢?
难道曾经的过往,都是幻觉?
不过是简岁安维持体面的方式?
是自己太过迟钝,才读不懂简岁安的委曲求全吗?
就像现在,简岁安明明万般排斥,却还要违背心意…
想着,沈时宜猝然冷笑,“简岁安,你在可怜我吗?”
昨日简岁安的话,还历历在目。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条疯狗?”
简岁安怔住。
确实狗没错,疯也是疯了。
但是疯狗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好像也不太对味儿。
简岁安琢磨着“疯狗”的含义,内心否决了这个词汇。
简岁安觉得,沈时宜现在,像一只,可怜巴巴的,眼睛亮晶晶的,还会摇尾巴的小土狗。
可爱极了。
正神游间隙,身前猛地一凉。简岁安回神时,自己的内衣已经到了沈时宜手上。
没得到简岁安回应的沈时宜,默认简岁安的轻视。
彻底失控,沈时宜的耐心被消耗殆尽。
直白的视线紧盯简岁安的上身,沈时宜冷声道:“你让我恨你,我是挺恨你的。”
“可是你长得太好看了,脸好看,脖子好看,锁骨好看,连胸都这么好看……”
“简岁安,你凭什么这么好看?”
宣战的话,到了沈时宜嘴边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