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陆泽盛就抱着商灼月去了卧室,商灼月在车上的时候就被亲的身子软软的,这会儿缩了下。
她的衣服被他褪去,双手被他扣着,陆泽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商灼月下意识将腿合并,很快又被陆泽盛抬手分开,身下的人好像没了动作,她趁机喘了喘。
下一秒,商灼月有点没承受住他的这一探。
又反复来回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等商灼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左右了,陆泽盛已经洗完澡,拿了个电脑坐在身侧回邮件。
她扶着腰坐起来,商灼月低声道,“阿盛,饿。”
“阿盛,抱抱。”
陆泽盛准备去做饭的动作一顿。
“小月亮,你在撒娇么?”
她不说话,翻了个身。
他上前把她抱了起来,商灼月靠着他的胸膛,“陆泽盛。”
陆泽盛猛然坐正,他突然有点怕她叫他全名,陆泽盛问她,“怎么了?”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九。”
“我今年多少岁?”她眨眨眼。
他道:“十八。”
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商灼月笑了笑,不去折腾他了,陆泽盛松了一口气。
他重新拿过一旁的电脑,回复完邮件才把电脑关上,“不吃饭?”
“不吃了。”
“那我明早多做一点。”
到了早上,商灼先起来,陆泽盛工作多,半夜又起来忙工作,以往都是他早起。
今天倒是换成商灼月,她把被子给他盖好,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走。
平常家务都是陆泽盛来做,基本上都不用她来,今天她来,商灼月收拾好后就进了厨房。
陆泽盛醒的时候商灼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他收拾好下楼后就闻到一股香味。
他眯了眯眸,快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怎么不叫我?”
“你那么累。”她偏了偏头,“想让你多睡会。”
他笑笑,没有说话,头抵在她肩上,抱了一会儿才落座。
这顿早饭的时间,过得很慢,慢到陆泽盛想定格在清晨的时光下。
……
今晚商灼月有个饭局,会所里是他们圈内人经常过来应酬的地方,楼下就有不少熟人的车。
商灼月喝了几杯酒,觉得胃疼,出来缓了缓,开了窗,吹了会风,她转身透过窗户看见隔壁包间里坐着几个人和唐书文,身边坐着江宜菲。
江宜菲陪笑似的拼酒,对方不是万云集团的人,是巨月集团的副总,她见过几次,前面也听唐书文说过,现在万云和巨月两大公司要收购,不过方案目前都没通过。
商灼月看了眼巨月集团那边,像是一定要为难下江宜菲和唐书文。
江宜菲和唐书文来的路上,唐书文就说尽量帮她挡酒,但对方显然不是善茬,盯着她,这种事在饭局上很常见。
但换句话来说,这是一种示好。
江宜菲长的并不普通。
盯着这张脸,她就逃不掉这种事。
她的酒量不算太好,唐书文在旁边帮忙说几句,就被巨月副总堵了回去。
门外的商灼月眉心微蹙。
副总刚想说什么,下一秒,门被人推开了,商灼月没什么表情,穿着黑色大衣,露出一抹笑,“赵总,这么巧。”
她走到江宜菲身边,拉开江宜菲身边的椅子坐下,“别跟她喝了,不如你跟我喝。”
商灼月眼神盯着他,竟带了几分戾气在身上,似笑非笑的语气,却看不到一抹笑,语气到最后缓缓变慢,“我觉得啊,跟我喝,比较适合,您说,对吗?我肯定能喝过你。”
赵总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还没想清楚她为什么要插手,以为京月也要参合进这桩收购案里,他没空想这些,“商总未免太自信了。”
“自不自信的,我们拿实力说话,为难别人,不如为难为难。”她顿了顿,“我。”
“小姑娘天真无邪的,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和唐书文哪里可以掌握公司经营?哪里知道最后会选择谁,没准都不选。”
话音刚落,她愣了下,她习惯性这么说了,事实上江宜菲应该比她大一岁,跟沈忻白他们同岁。
唐书文很少带江宜菲出席这种饭局,只有熟人他才会带江宜菲过来,熟人没有其他人那样为所欲为,大家都是朋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把握的分寸也很好。
他们老板就是女生,也是自己创业起来的,当时这种事也有,他帮着挡下了,后来新珊做了起来,也就没人再为难。
商灼月也是,虽然是百年世家出身,一出身身价上亿,但也从没让女员工陪他们喝酒,都是熟人他们就彼此简单喝喝,不是熟人她就不带女员工。
有商灼月在,唐书文为江宜菲换了杯水,江宜菲也趁机缓了缓,她的胃现在并不算太舒服,只能咬唇给自己缓,她并不擅长喝酒。
虽然不知道商灼月为什么会插手这件事,但她知道,商灼月是为了帮她解围。
赵总轻呵一声:“商总,插手别人的饭局可不好,怎么说,这里是我们的饭局,怎么个喝法,我来定。”
“可以。”
赵总:“红酒跟白酒一起喝这样刺激,怎么样?你要受不了也行,你不是还有个哥哥?”
商灼月淡淡一笑,笑意缓缓变浅,她的胃不算太好,但依旧面色如常,她还让服务员再上了白酒和红酒。
“来。”
商灼月说道:“这样没意思,多来几瓶高浓度的酒,一起喝。”
赵总一开始本来还能跟她拼几杯,但几种酒一起喝一杯两杯就算了,一直喝也没个输赢,哪受得了,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中途不服输提议边吃边喝,桌上都是辣菜,一般人可受不了,商灼月漫不经心地吃着,她喝的很快,胃里翻江倒胃,唐书文脸色并不算太好看,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赵总认输了,他紧紧攥着手,额头冒汗,喘了好几声,声音比先前更弱。
“商总,佩服。”
商灼月放下酒杯,手放在下边捂住腹部,她勾唇一笑,很简单的一句话,赵总听着却更像警告,“赵总,我希望你能尊重每一个人。”
“尤其是,江宜菲。”
商灼月很早就知道江宜菲了,虽然没见过几次,但她知道江宜菲,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可能因为这样一个人很有魅力,她对江宜菲的印象就比较深刻。
当时看着简历跟沈忻白他们同班,她就多看了几眼。
她站起来拉着江宜菲的手,“就算再怎么样,也得,身体健在不是?不是你们的员工,就不要——”
“插手太多,告辞。”
赵总看着她,忍着疼:“嗯,还是你们小辈能喝。”
他哪里知道商灼月是硬撑着,本来就是放下狠话,让她离开,谁知道她接下来了。
走到门口,商灼月问他们,“喝了酒,怎么回?”
唐书文:“打个电话就行,商总,你呢?”
“许秘书在那边。”
她是姑娘家,许秘书一般会帮她挡酒,不过因为是熟人局,商灼月前面跟秦檀师谈完入股的事情,就让许秘书先回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