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天空之中,只有几个大字。
——新婚快乐,商灼月,陆泽盛。
她举着手机,视线一直落在空中,周围好似什么都听不清,“新婚快乐,阿盛,我的陆总,明天见。”
“——还有,我爱你。”
她听见最后他在电话那头说:
“小月亮,你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月光,我的月亮。”
“……”
无人机告白结束后,烟花再次升空,又持续了几分钟,一时间别墅前热闹极了,商时漾从屋内走出来,走到她身侧,递给她一个牛肉串,“来,新婚快乐。”
“谢谢哥。”商灼月接了过来,“买那么多吃得完吗?”
商时漾点头:“吃得完,不是有商晏白他们吗,吃不完也没事。”
在外面又待了一会儿,一行人才恋恋不舍回到屋内,俞酒童前面录了视频,她发到了小群里。
花花公子群里沈忻白发了第三视角下的陆泽盛,他正站在他们曾拍婚纱照的一楼小阳台。
背影看着像是暗紫色的,还能时不时听见他的笑声。
这个群本来只有沈挽莺一个女生,商灼月是后来重新入群的,之后重新被拉进来的,当时正处于他们第一次相亲期间。
之前商灼月也在里面,手滑退了。
视频里传来几人的起哄声。
“你跑什么,有什么不能听的。”
“你害羞了吗。”
陆泽盛最后跟他说的那些话,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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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商家依旧灯火通明,一眼望去,桌上一堆吃完的夜宵盒子,只不过这一晚,商灼月时不时就喊他们,问他们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
几个兄弟姐妹,目前没一个睡的。
凌晨两点钟客厅还那般热闹,商灼月前面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着了,她侧着身躺在床上看剧来着,商时漾起身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她睡着了。
商晏白帮着从柜子里拿出棉被,给她盖上,房间也熄了灯,缓缓迎接白天的到来。
“睡着了?”商齐宴轻轻推门进来,发现他们这边关灯了,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商晏白外套不撒手的妹妹。
商晏白点头,轻声道:“行了,我们也要睡了,你再给我拿一叠被子过来。”
“凭什么?”
“你想让灼月和时漾盖一叠被子?”
商齐宴这才关门出去,一张床不大不小,也算是可以睡下三个人。
商与礼帮着把小妹弄到墙那边,不然按她平常的睡姿,可能会掉下床,到时候就砸到睡在衣柜前的商晏白身上。
没多久商齐宴就抱着一叠进去,商时漾心中大感不妙,两人就这么看着,下一秒他就看见商齐宴特别欠揍地把那么重的被子直接扔了过来,不但砸到他,还砸到商晏白。
要不是商灼月这会儿在睡觉,商晏白可能就要骂出来了。
商齐宴准备出去时往里面房间看,“俞酒童,你们还不睡?”
“不睡啊,在群里跟他们聊天呢。”俞酒童看过去,“我不困,秦宴睡了?”
“没有,在楼下跟言叔下棋。”
俞酒童:“……??”
“哦。”
“……”
凌晨两三点,陆泽盛这边也是灯火通明,几个人来来回回终于把婚房布置好了,还弄了气球,这会儿他们正在看叶南星婚礼那天关于他们的相关视频。
作为伴娘伴郎,最后的镜头里商灼月和陆泽盛的还真不少,婚礼仪式结束后,基本上都是亲朋好友的镜头。
“哎话说,咱们几个多久没这样过了?”沈忻白忽然出声。
就算几位朋友结婚,好似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快活,尤其这只是订婚,好似别人是苦尽甘来,他是幸福的见证。
毕竟就连沈忻白自己都为了冷安和家里斗了那么多年,并不算一路风顺,二十七岁才苦尽甘来。
几个人多多少少都经历了磕磕绊绊,也就黎忘是一路风顺的,校园恋情,最后走进婚姻的殿堂,现在再加个陆泽盛。
黎忘和林温迟是年少爱恋,修成正果。
陆泽盛商灼月是年少初恋,错过六年,最后相亲领证,后有感情。
沈忻白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要说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他是不信的,他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陆泽盛吗。
如果说江清淮和沈挽莺是比较倔的那个,那陆泽盛比他们还倔,只是后来他爸没催而已。
那时他都以为陆泽盛可能一辈子不婚了,谁料他去相亲了,对象还是商灼月,跟六年前一样的日子。
还撞见他们一起过情人节,立夏那天终于领证。
一直迟迟不领证,沈忻白以为他俩掰了呢,到现在还在一个月左右就是他们的婚礼。
明明才过了一年而已,他婚礼跟去年江清淮他们婚礼上,陆泽盛还是一样的吊儿郎当,随心所欲。
今年陆泽盛三十岁,和商灼月相亲领证过后就好像扛起了什么责任。
一年时间,或许真能改变一个人。
有了爱,就不一样了。
“好多年了吧。”陆泽盛仔细回想了下,“上次是高考后和大学吧。”
江清淮点头:“七八年了吧。”
“你们还记不记得?”江清淮拿了个草莓,咬了一口,“咱们高三最后一个晚自习,他在那听歌,然后耳机没弄好,声音传遍整个教室,害的我哭了。”
陆泽盛:“……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黎忘弄了个果盘,拍照给林温迟,而后才说,“你赶紧睡吧,再不睡都要天亮了。”
“嗯,知道。”
叶南星忽然道:“合着我婚礼给你俩增加羁绊了是吧?”
“是啊。”
“快谢谢我。”
“滚一边去。”
陆泽盛真得去睡觉了,明早拍完照,要跟商灼月一起去酒店布置订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