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星:“比如齐景则订婚那天某个不知名的酒,说着给陆泽盛结婚用的,事实上真正的结婚用的酒,刚被陆叔找人挖出来。”
陆怀之:“……”
沈忻白:“再比如,小时候他一定要抱着才肯睡觉。”
话音刚落,陆泽盛从洗手间出来,朝他踢了一脚。
陆怀之去房间里把西装拿下来,陆泽盛一看是黑色,立马躲开,“爸,您儿子还想多活几年。”
“……嗯?”
“灰色的,有两套。”他说,“我穿黑色的过去,回来可能就要死刑了。”
陆怀之:“……行。”
“再准备准备。”曾映月喊道,“阿盛,过来吃饭。”
陆泽盛应声,穿上西装就坐过去了,其他人基本上已经吃过了,他在洗手间弄了一个多小时。
陆怀之趁着这个时间过去清点了聘礼,儿子还把自己名下的几套房车的钥匙拿了出来,准备赠送给商灼月,订婚宴后就去过户到她名下。
这些聘礼足足摆了一个餐厅,桌上都是箱子。
到了八点四十左右,陆泽盛他们相继准备出门,出门前,曾映月帮他检查了下西装,随手拍了拍,她也莫名其妙地想哭,好似儿子再也不回来了一样。
陆怀之最后一个从家里出来,他拍了拍妻子:“别哭了,又不是不回来,回来了照样气人。”
曾映月忍了忍:“……”
“……”
商灼月的裙摆是俞酒童帮忙提着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一行人就在门口等着,外面冷,商齐宴就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着。
九点钟,从台阶上看见远处来过来几辆车子,车从外边开进来,停下后,陆泽盛从车上下来,捧着一束花,是香槟玫瑰。
他穿着她喜欢的灰色西装,捧着他们的定情之花,缓缓朝她走来。
他的眼眸中荡漾着一个她。
商灼月已经小跑过去了,冷风吹起她的裙摆,陆泽盛抱着她,转了个圈,后退了几步,“重了。”
“你才重了!”
“是是是。”
他甩了甩手,随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前走。
商齐宴:“……”
她到底哪边的。
陆怀之他们没有跟这对新人一起留在后边,已经缓缓走了过来,曾映月哈哈大笑两声,“这次踏实了对不对?”
许迎安点头:“是啊。”
陆泽盛抱着商灼月跟进来,陆怀之他们把聘礼都拿出来,摆放在桌上展示,订婚书摆放在中间,商齐宴拿了印泥盒过来。
商灼月跟陆泽盛坐在沙发中间,对视一笑,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一起抬手将手指在印泥盒里摁了一下,而后在订婚书上他们名字的下方摁了一下。
订婚书是他们共同撰写的,没有找专业人士,只是想让这场订婚宴有——家的感觉,想让他们共同的去写一封属于自己和彼此的婚书。
新婚快乐,商灼月,陆泽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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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改口他们觉得没什么必要,就把这一步省了,车子上都被人捆了粉色的花,到了门口,陆泽盛一把抱着商灼月往最前面的那辆车走,商齐宴跟在身边,帮忙去把车门拉开。
坐进去后,商灼月抬眸朝着哥哥一笑,“哥,你还是我哥对吧?”
“嗯。”商齐宴沉默了一下,思索半忖,在想她这话什么意思,他露出一抹笑,“我永远都是你哥,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新婚快乐,小月亮,灼灼。”
他说,“酒店见。”
负责开车的是江清淮,副驾驶坐着盛听韫,后座上还坐着俞酒童,一路上车内这几个人都在畅聊晚上的事情。
俞酒童把手机拿出来,将拍摄的照片给他看,“我还是感觉你们的订婚宴很温馨,没有什么专业人士。”
全是亲朋好友上阵,大家轮番上阵,让人感觉很幸福,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
“嗯,这样挺好的不是吗。”陆泽盛看了眼身边的爱人,笑了笑,“如果请专业的主持人过来,可能就没有那种感觉,不如还是猜猜,言叔会怎么样主持。”
“喂,你岳父主持,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陆泽盛没好气地问江清淮。
江清淮没回头:“不是你们开车不腰疼是吧?我倒是没什么,不过肯定很有意思,除了我婚礼,叶南星那场婚礼也是我岳父主持的,挺有意思的。”
沈忻白挑眉:“那不废话吗,你婚礼,言叔那是嫁女儿!能笑吗!笑得出来吗!”
商灼月笑道:“是呢,那天言叔还哭了呢,我还录了下来。”
盛听韫附和地应声:“现在再看,还是会笑的程度,言叔四十七年,难得哭一次,但肯定不是第一次,就被一群人拍了下来。”
但他知道。
言慕启不是第一次哭了,上次哭应该是亡妻去世。
俞酒童摆了摆手:“……好了,一会儿该哭的就是我们了。”
盛听韫瞬间闭嘴,扶了扶太阳穴,感觉像天塌了一样。
陆泽盛似笑非笑:“你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懂吗?”
“不懂。”
商灼月半靠在陆泽盛身上,从俞酒童那把自己手机拿过来,翻了翻,将拍的结婚照片打开,“笑的好假,出差一条信息也不给我发,还放我鸽子。”
陆泽盛轻哼一声:“那也是笑了,商灼月,这么喜庆的日子,你不要挑刺。”
“你没回,那是意外。”
商灼月的脸被他捏了捏:“三十岁。”
陆泽盛:“……”
俞酒童摆摆手:“好了,不准说了,车内除了你,都是三十岁。”
“你三十一。”商灼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盛听韫三十二。”
俞酒童咬牙切齿:“……商灼月,你等着。”
盛听韫:“……”
不说话还能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