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时空波动如同看不见的漩涡,在那座早已被木叶规划为二代目火影和首席夫人专属的大型实验基地里骤然爆发。
波风秋刀——不,此刻应该称她为“未来的千手秋刀”——正焦头烂额地试图重启那已经能量爆表的设备系统,看到自己倒映在屏幕上的影子开始扭曲。
“要命……!我忘记启用保险设定了!”她咬牙,试图强行启动手动保险维持稳定,但那狂暴的能量如同脱缰的野兽,瞬间反噬。
一阵天旋地转,她感觉自己被撕碎,又被粗暴地重组。最后的意识里,只捕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剧缩小,记忆如同退潮般迅速流失、又重组……那些最本能的、最深刻的碎片不断闪现:儿子的恶作剧、丈夫毫不留情的吐槽、父亲的笑话、母亲的笑容、鸣人的背影、佐助的眼神、以及某个银发男人的名字。
——千手扉间。
——要快点找到……他……
——然后,彻底失去意识。
——————。
同一时刻,不同时空。
木叶隐村的街道繁华依旧,新时代的高楼与旧式的和风建筑交错林立,七代目火影的岩石雕像威严地注视着村子,太阳能板在屋顶反射着阳光,外卖机器人在人群中穿梭。
没人注意到,村外森林深处,那片因曾经的战争遗迹而被封锁的区域边缘,空气突然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扭曲起来。
一道小小的身影凭空出现,从离地两米多高的地方摔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呜……”
轻微的呻吟声,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女孩,远看去就像是男孩子那样,她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破损的白色实验服,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黑色的双眸茫然而平静地环视着周围。
过去的千手秋刀——或者说,是变成了幼年形态、怪异地回溯了过去身体的“奏川雪”。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因为脱力再次跌回草地。视线模糊,只看见头顶陌生的、过于高大的树木,以及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刺眼的阳光。
“这是……哪里……?”声音嘶哑而微弱,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脑海中有破碎的画面闪过:丈夫带着孩子出门、自己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继续实验项目,意外故障——还有……那个在自己真的慌了的时刻,本能的呼唤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
“扉……间……大人……”
她下意识地呢喃,然后因为剧烈的头痛蜷缩起身体,再次陷入昏迷。
森林的另一端。
一道更小、但同样突兀的时空裂缝无声地张开,又迅速闭合。
一个看起来比奏川雪还要年幼、大约七八岁的男孩,踉跄着从半空中跌落。他穿着简朴的深色背心,银白色的短发在坠落中散开,几缕发丝沾着灰尘贴在脸上。
千手扉间——不,是来自战国时代的、还未成长为那个“二代目火影”的幼年千手扉间。
他单手撑地,在落地的瞬间就稳住了身形,姿态敏捷得不像个孩子。那双红色的眼眸——不是写轮眼,而是因为警惕和计算而极度专注的、属于未来“禁术大师”的锐利眼神——迅速扫视四周。
陌生的森林,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一切。
“这是哪里?”幼小的扉间低声自语,声音稚嫩却带着超乎年龄的冷静。他记得上一秒还在躲避敌对家族的追击,然后一道诡异的光芒吞没了自己……下一秒,就到了这里。
查克拉,他迅速感知。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更浓郁?更平和?还有一些他完全无法识别的、混杂的能量痕迹。
他检查自身:手中的短刀还在,查克拉虽然消耗大半但正在恢复,暂时安全。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开始冷静地观察环境,试图寻找水源或人迹。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的风,送来了某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