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的晨光透过雨林树冠,在学者营地的帐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丽莎坐在便携式元素分析仪前,指尖跃动着细小的电弧。那枚从腐殖者残骸中提取的芯片——比之前的更加精致,更加古老——正在雷元素力的刺激下缓缓苏醒,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透明的容器中微微震颤。
"第七席的芯片,"她的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兴奋与凝重,"加密层级比之前的头目高出至少三倍,但结构……更有趣。"
阿学趴在她旁边,鼻尖几乎贴到容器表面,新的眼镜片(卡维送的须弥特供版,防雾防摔)反射着芯片的紫黑色光芒:"是生物芯片?那些纹路看起来像神经网络……"
"是'神之触须'的仿制品,"丽莎调整雷元素输出,芯片表面的纹路开始重组,像无数条蠕动的触手在寻找出口,"深渊教团用远古魔神的残躯制作的信息载体,理论上可以跨越空间传递信息……"
"远古魔神?"阿学的笔尖悬在纸上方,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芯片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不是紫黑色,是七种颜色交织的诡异光谱。光芒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幅立体的地图——提瓦特大陆的轮廓,七个国度清晰可见,但每个国度的中心都标注着一颗不同颜色的晶体。
蒙德的风神瞳,璃月的岩神瞳,稻妻的雷神瞳,须弥的草神瞳,枫丹的水神瞳,纳塔的火神瞳,至冬的冰神瞳。
"七神瞳……"丽莎的声音发紧。
芯片中的信息继续展开,像一本被强行翻开的书。画面切换到某个黑暗的殿堂,七颗神瞳悬浮在中央的祭坛上,被紫黑色的锁链缠绕。一个更加巨大的、模糊的身影在祭坛后方若隐若现,像一座沉睡的山脉,像一头被囚禁的远古巨兽。
"收集七神瞳,唤醒远古魔神,"丽莎念出芯片中浮现的文字,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以七神之力为祭品,重塑提瓦特……"
"毁灭提瓦特大陆,"阿学接上话,小脸蛋惨白,"不是征服,是毁灭。他们想要……重置一切?"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方向掀开门帘走进来,重刀在身后微微震颤,显然感受到了帐篷内的元素波动异常。艾琳娜紧随其后,冰元素力在周身形成薄薄的霜环,风之翼结晶在胸前发出警示的蓝光。
"发现了什么?"方向问,声音低沉。
丽莎没有回答,只是将芯片投影转向他们。七颗神瞳的画面,远古魔神的轮廓,还有那句冰冷的宣言,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艾琳娜的冰元素力剧烈波动,霜环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晶:"他们要收集全部神瞳……不只是须弥的草神瞳……"
"蒙德的风神瞳,璃月的岩神瞳,"方向的风元素感知延伸出去,仿佛能感受到千里之外那些沉睡的神明象征,"特瓦林守护的风之核,某种程度上就是风神瞳的投影。如果教团成功……"
"特瓦林会再次失控,"艾琳娜的声音发紧,"蒙德会再次陷入危机。所有国度,所有我们守护过的地方……"
"都会化为祭品,"丽莎收起投影,雷元素灯的光芒在她脸上形成明暗交错的阴影,"芯片中的时间戳显示,这个计划已经进行了至少五百年。我们破坏的,只是冰山一角。"
帐篷内陷入沉默。方向的手按在重刀上,指节发白。艾琳娜握紧短剑,冰蓝色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那就阻止他们,"阿吃的声音突然从帐篷角落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小吃货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小爪子扒着分析仪的边缘,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芯片上残留的符号:"芯片上的符号好奇怪……像……像烤糊的苹果派?"
"……那是远古魔神的封印符文,"阿学无奈地说,"不是苹果派。"
"但真的很像啊,"阿吃认真地比划,"你看这个圈,像派皮,这些线,像焦糖纹路……"
"阿吃,"方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这是严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