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男的是一时犯错,殊不知人家贪图的就是那一时的刺激,爽着呢。回过头来权衡利弊,觉得还是家里的体贴罢了。恶心至极。”
“所以你这个朋友是谁?除了怿瑄、我、你那几个被你伤透了的前女友,你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女性朋友?”
“为什么没有?我朋友遍天下,”他说,“还有,我跟我前女友和平分手,别光说我伤她,她们有时候也让我很伤心。”
“你说褚老师一线做业务的,性格又好,他朋友遍天下我信,你?天天坐办公室,网聊?”她嘶了声,“那没得说,那的确遍天下。”
颜初龄送她一个假笑,“谢谢。”
跟徐问朝打完招呼,去房间里把小徐请出来,跟他郑重道别,走了。
钟蕴尘本来还想说什么,看见小徐抱着他的玩具从屋里出来又一声不吭坐回地毯上时才反应过来刚刚为什么觉得有什么事没干。
颜初龄回家,洗澡,上床,但睡不着觉。
爬起来下楼夜跑两个小时,腿也没有任何酸痛的感觉。
又洗了个澡,从冰箱里取了几块食用冰出来,刚扔进嘴里,徐问朝的电话进来。
这个点来电不是他的风格。
“这都几点了?”
“你对你那个朋友到底怎么想?”
“哪个朋友?”
“为她翘了董事会还挂了董事长电话的那位,”徐问朝平静的语气透出一丝极细微的笑意,“不好意思,上次去了趟众桁大厦,不小心看见你的车上坐了一个年轻阿妹。”
“浔州真小。”
“当然小,小到你颜初龄要吃窝边草。”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倒没有。”徐问朝跟他解释了。董事会那边前段时间通过了一个烧钱但其实没什么用的决议,要在每个分支行和网点打造企业文化宣传栏,今年竞标的公司里有一家刚接触这部分业务的,几个工作人员对这家公司意见不一,有人认为有成熟的合作方为什么要选新人,也有人认为人家其他业务完全能见功底,刚起步不代表做得不好,而且价格便宜,争执不下送到他这里,他在呈送的首席设计师名单里看见了获奖列了两张纸的江上涵。
正是那天坐在颜初龄驾驶座的人。
“我隐约记得你提到过侄子的女朋友是老家住建局的青梅竹马,父亲姓江,再者车这个东西非必要不外借,想来关系匪浅。”
“你们这些做秘书的真是慧眼如炬。”
“谬赞。本来我还能忍忍,但你既然问了钟老师,我这好奇心就按不住了。”
颜初龄笑了下,“有你徐秘书不能忍的事?难得。那我明白说,你推测得很对。事情到这一步,我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噢,是吗?也没有吧,你可以告诉她。或者有需要,可以找别人转达,我看钟老师义愤填膺一个晚上了。”
“多谢钟老师美意。我刚才还在找我的钥匙扣,可能是今天下午在医院里弄丢了,等她过两天出院了,可能要麻烦她帮我查查今天下午的监控。”
徐问朝说祝他好运,挂了电话。
转头他给褚敏疑发消息:“你输了。”
褚敏疑回了个问号,“不可能。”
“那你尽可以等等看。”颜初龄都准备骗人家阿妹去查监控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到底他就不是个怕事的人,何况这事捅开对他的好处那不可估量。
褚敏疑回:“好,那就等等看。”
颜初龄挂断电话回了房间。
心中有了成算后困意也涌了上来。
凌晨一点,江允晴的手机铃响起。
二十分钟以后,整个颜家乱成一锅粥。
第二天一早七点钟,颜初龄接到电话,奶奶让他请个假回家,“涵涵昨晚上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阿述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