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琦起身过去帮忙,“可不就是嘛。”
江上涵请假两天,手里的工作耽误不了,应琦说给她批个半个月的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她说那可不行,“半个月人家甲方要催命了。”
“你现在手头有哪些项目?”应琦问。想看看那些规模不大时间紧的项目能不能拿个小童做。
江上涵列举了几个着急的项目,曾锡昊说:“这几个甲方都吃她的风格,不好换人,临时要换人那边恐怕不好交代。交不了差可以延期。”
“也是,反正你要是哪不舒服不方便、累了就喊小童帮忙,她上班时间随叫随到。”
“是的涵姐,你有事就叫我。”
几个人聊了会儿,江上涵拆了曾锡昊带的礼物,是一只款式经典的包,她三年前年会许愿说要买到这只包,可等她和颜子述攒够钱,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
“太感动了,”她眼泪涌了出来,“老板你真是大好人。”
应琦看她那源源不断的眼泪,赶紧抽了纸巾递过来,“怎么回事?怎么感动成这样!哎哟,你老板前几天在意大利见了几个合作伙伴,人太太是个大腕儿,一句话的事,给你感动成这样。”
江上涵抽噎着,努力把情绪压下去,接过纸巾擦眼泪,“真的很感动,三年前的事老板还记得,我这不得给他打一辈子工啊。”
大家笑起来。
“所以曾总你在英国那个项目做完了?”
“没有,进度三分之一都不到,说实话我想停了,前段时间有个在德国的华裔大佬撤资,估摸是看到了点端倪。”
“那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你们之前对接过的那家做材料的公司,他们股东的二公子回国了,有人牵线搭桥,我得去见一下。”
“你要进材料领域?我感觉他们做的东西挺传统的。”
“有人介绍,不去白不去,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
江上涵点点头,忽然坐正了。
“怎么了?”
“说到这个,我们前段时间给A行交了材料,但A行那边一直没出结果,挺奇怪的,我们在整个G省都排得上号,还这么便宜,他们犹豫什么,又不是整块肥肉都给我们,分一杯羹都不给个机会嘛!”江上涵拿起手机点进和A行企宣部负责人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已经是十天以前了,太久了。
她给她发消息问那边大概什么时候会给审核通过的通知。
“怎么说?”
“说资质审核已经结束,结果都呈递给领导了,但有领导觉得还是原来指定那几家有实力,可能会有难度。”
“没眼光啊,不是我说,B行的人就很有眼光,很懂什么是高端的设计。”应琦毫不留情地说。
江上涵听她随口乱诌噗嗤笑了,“B行那是因为我们在他们那里走账。不过讲真的,我们跟B行合作这么多年,A行不待见我们也是情有可原。”
应琦耸耸肩。
曾锡昊这时敲了敲空盘,“巧了么这不是,我这次要去见的这位二公子他家在A行也有股份。”
应琦听完这话提了精神,眉头一蹙,“你要见的不会是傅家那个吧?他从东南亚回了?回来一会儿还是彻底回了?”
“是他,听说是准备调任A行,但他家在A行的股份也不算太多,再说他前几年把自己在斯坦福留学的同学请回A行帮忙,A行现在挺好,不知道为什么要他亲自挂帅。”
“可能是姓温的势力压不住了,”应琦笑说,“A行的高层命挺苦的,这些人专挑A行做战场。”
“这我不认同啊,A行的内斗打从总部搬迁开始就有了,傅家进场反倒把局面稳了很长一段时间。”
应琦摇头,“不认同。但我相信你能帮忙拿下A行这次的项目,至少能让我们拥有参加竞标的资格。”
江上涵听着他们聊,这些人她都不认识,整个A行她就认识江允晴一个——不对,还有一个颜初龄,只是以后大概就算不上认识了。她恍然觉得挺可惜的,颜初龄虽然有这样那样让她觉得义愤的地方,可如果他能够做她姐夫,她也会祝福他们。
她拿水杯碰了下曾锡昊的,“我也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我们能够通过实力拿下?”
“比起我,我更相信你曾总。”她话刚说完,手机亮了,A行企宣部对接的人告诉她领导那边审核通过了,祝他们接下来竞标顺利。她眼一亮,惆怅一扫而空,把手机往前一推,“我们靠实力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