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矜笑了笑:“你说得对。”
南灵儿眼睛亮了亮,问道:“怎么你答应了?我肯定帮你搞定我阿兄。”
“我对别人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情也不感兴趣。”长矜随口回道,“你那位阿兄好像输了。”
一大片雷法里,南判子酿酿跄跄往后退了几步,裁判终止了比斗。
南灵儿看过去,发现果真如此,也顾不上长矜了,飞身踏上擂台。
南判子正因着输了比斗在和莫问探讨,就见南灵儿冲了过来,忙接过她问:“怎么了这是?”
“没伤着哪吧?”南灵儿问道。
莫问一笑,回道:“灵儿也太操心了些,我们不过是点到为止,没动真格,怎会伤了判子。”
南灵儿才松了口气,看向南判子道:“阿兄,你来当裁判。我这里有两场比斗正要你来。”
南判子面色柔和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这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太过分我可不帮。”
南灵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南判子也提起些兴味,应了这事。
等长矜走上擂台,他才记起这暨山弟子。
“我认得你,长矜。”南判子看着长矜说道,“在问心境时我本是想唤你来我上水宗的,毕竟暨山行事狡诈,不如我上水宗来得正派。只可惜没找到机会。”
“现在来我宗也不迟,定比你在暨山好上千万倍。”南判子笑起来,那双狐狸眼和南灵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怕你上水宗握不住这福分。”流霄落在长矜身边说道。
南灵儿看他们俩站一块,顿时又有些酸,撇过头不去看,正好看见她招来的叶辰和沈敏二人。
她招手示意在这边,说道:“人都到了,可以开始了。他们二人都是筑基初期,也不算欺负你。毕竟内门弟子门槛就是筑基期。”
说完她没忍住又看了眼流霄,她最开始就是因为看不起长矜修为才被斥责的。
南灵儿不服气的撇撇嘴,不过是事实,还护得跟眼珠子一样。
她得忽悠阿兄去吸引长矜注意力,不然心里真的没底。
这第一场先是沈珉和长矜打,南判子当裁判。
只留下二人在擂台之上,沈敏朝着长矜行了个同辈礼道:“沈敏,筑基初期,卦演道,请赐教。”
她虽然不解练气期和筑基期有什么好比的,但还是没有大意轻视,很是温和。
长矜回礼道:“长矜,练气后期,请赐教。”
沈敏率先行动,甩出个成型的阵盘对着长矜。
阵盘上的阵纹冲天飞起勾勒,喷出数十朵拳头大的火花冲向长矜。
是筑基阵盘离火焰花阵。
长矜抬头看了眼,没有动用腕上的烛阴鞭,而是不紧不慢从乾坤袋里拿出了枚阵盘。
正是薛意给的那枚九算阵盘,她指尖凝聚道气,开始勾勒阵纹。
火花开始炸开,长矜以快而诡的身形闪避开来,同时一步步逼近沈敏。
沈敏皱起眉,觉得长矜不自量力。当场刻画阵纹也就罢了,还觉得练气级别的阵法能伤到她不成吗?若是以修为碾压,这比斗早就结束了。
正当她这样想着时,就见长矜手上那阵盘上一抹淡紫的弧光滑过,阵纹飞起,在半空勾勒完全,雷光降下。
一缕游丝般的雷如水般轻飘飘落下,场外南灵儿看得嗤笑一声:“这是什么破阵法?失败品吗?”
南判子眼里闪过惊叹,说道:“灵儿,你可算看走眼了。”
这雷里掺杂了意象,这一层就不知道比平常阵法高出了多少倍。
沈敏无动于衷,在游雷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还是出于谨慎避开了。
谁知这游雷立刻调转方向,贴上了沈敏。
她身体出现一瞬僵直,瞳孔放大失神间,长矜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手掌为刃轻轻搭在她脖颈间,轻笑吐出一个音:“定。”
沈敏看着长矜的眼,嘴角溢出一缕血丝,那游雷冲伤了她的脏腑,这场比斗竟以这般戏剧性的结尾匆匆收场。
她自以为已算得谨慎不轻敌,却还是被这样轻易拿下。
沈敏叹气道:“是我输了。”
“只望长矜道友能解惑这是何等阵法,我从未见过,以为是个残品,这才大意了。”
长矜眼睛眨了眨,说道:“只是道友大意了,此阵法确实是个残品,只是你的注意力转移了,把我捏住了命脉罢了。”
沈敏见她不肯说,故而也没有不识趣地追问,退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