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地上整齐排放的瓶罐越来越多,风一难脸色已经红得不行了。
冲荷还是眼神清明,安静地陪他一口又一口的喝着,别人喝酒是越喝越昏,开始暴露本性,冲荷是越喝越清透,因为脑子比平时更舒服了。
今天的黑茧格外得大,应该是投放污染最眼中一天了。
“小荷,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风一难倚着栏杆,随意询问。
风一难知道冲荷是孤儿,无父无母,有意识起就在孤儿院生活了,无姓有名,他想知道,这个名字背后,有什么,那一定是由爱他的人为他而起,其中,也肯定有起名人的期望吧?
“原本没有名字,起初院长以年龄排序,叫我小不点,因为我是最小的。”冲荷回答,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后来懂了些知识,就自己改了名字,谦冲守正,淡泊平和,即是冲和。”
“可是冲和的和字,作为连词与介词,总是让人难述,我就改成荷字了,荷花,不也很美吗?”
“是个好名字,小荷也做的很好啊。”风一难赞叹他。他看向那边的灯火,讲述他名字的含义。
“一难,一个劫难,妈妈说,我是她的劫难,就为我起了这个名字。”
“可她一直爱着我,也从没放弃我,或许这便是我为什么是她的劫难了。”
“如果没有我,她会幸福太多太多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大概是提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那就为她创造幸福,成为她一生唯一的劫难,也是最微不足道的劫难。”冲荷建议。
他在以往,也有这种类似的想法,只不过他还是转换过来,继续活着,直至来到轮回空间
“听听我的故事吧,小荷”风一难朝他笑道,自顾自讲了起来。
冲荷放下酒瓶,认真倾听。
“还记得小时候,趴在温暖的被窝里,吃着巧克力薄脆饼干,我早已经记不清是什么牌子了,那是在集市上散装称重卖的饼干,只记得,上面有一位很好看的李姓明星,和妈妈一样好看。”
“每晚吃饼干的时候,妈妈总是笑着拒绝我递过来的饼干,说自己已经过了吃零嘴的年龄了,是专门为我买的。”
“可我明明记得,妈妈很爱吃甜食的。”
“那时啊,我借着柔和的灯光,看着同样是妈妈为我买的小说。”
“看到《麦琪的礼物》时,我那时候想,我也要像故事中的主角一样,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成礼物送给我爱的人,有珍宝不如有至爱。”
“可长大后,步入社会,经历了许多,心竟不知不觉的扭曲了。”
“后来啊,我会想,都是德拉和吉姆太穷导致的,还要卖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来换钱,真是太窝囊了。”
“什么都比不了自身的强大,没人能帮助得了自己,而别人的死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利益的事,我再也不干了。”